第70章時代的束縛
第70章時代的束縛(第2/3頁)
思路帶跑,然後陷入到君安給予的文學陷阱中。
況且,第三期的內容比之前兩期更有代入感。
代入一位活了上萬年的“怪異”很難,代入一位上山砍樵卻遇見迷路詩仙的樵夫很簡單,此時再結合起前麵的“怪異”身份,這種代入更香了!
更彆提故事中還有道教這類神異元素、安史之亂這種著名曆史元素,還有杜甫後來追加的“孤城笛起愁”。
真是讓人懷疑許多年後,在安史之亂結束,杜甫哀歎“白頭搔更短”之前,莊生又一次遇見杜甫,為了避免被發現身份異常,他並未現身露麵,隻又一次再吹奏起那首初遇時的低音。
多年後重逢,隻一首高山流水,便足以叫知音落淚。
又或許李白夢中見霓裳紛飛,大唐如繁華如故,醒來後孤燈半盞,道觀幽怨森冷,推窗而望,一道骨仙風之人正回頭望來,多年後記起這幕,不免得揮筆寫下——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又又或許莊生孤身跋涉多年,中途夢見山河飄零、異族殺戮、生靈塗炭,悲痛之餘偶遇多年前盛唐夜遊留下的文書,想起那夜的溫柔月色、想起盛唐的歌舞升平,遂起念收藏,多年來不肯離身。
哇!
這段情節太有幻想空間了。
蔣世偉要承認一點。
“選用對話來描述是最妙的一筆,給讀者留夠了幻想空間與解讀餘地。這種處理方法特彆適合這本書。君安到底是怎麼想到會用這種寫法?妙!太妙了!”
石鐵生摸摸下巴:“這種寫法能複製嗎?”
“不好說,”趙振開很誠實,“細數國內主流文學圈和地下文學圈,僅有君安會選擇這麼大膽的方式處理作品。”
程凱歌感歎:“所以,他是君安,其他人是泛泛。”
這話說出來很狂,卻也是句不折不扣的大實話。
趙振開等人是地下文學的積極分子,他們所追求的並非“完全自由的個人房子”,而是對主流文化的蔑視、不遜和反叛。
某種程度來講,他們的話語承載著弱勢群體在強權下壓抑的呐喊。
這種“呐喊”後來流變為王碩一類的文本,在時代的洪流與商業浪潮下,半推半就與主流話語達成默契。
也是在這一時期,對“創新”的嘗試晉升為文學圈的主要聲量,“意識流”、“生活流”、“黑色幽默”、“荒誕派”和“魔幻現實主義”等層出不窮。
龍國的文人們近乎把20世紀以來,世界文學中出現過的影響較大的一些創作方法和表現技巧,統統嘗試了這一遍。
很多人不喜歡這類嘗試下的作品,認為這些作品幼稚粗淺,很難擺脫仿造之嫌疑。
但這種嘗試對於一個經曆了長期閉關自守的國家,特彆是對這國家的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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