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自怨自艾的哀嚎
第57章自怨自艾的哀嚎(第2/3頁)
“你正好現在有時間,無需費勁跟學校請假,乾嘛不將這時間利用起來?”崔道義坦坦蕩蕩,“事先聲明,張廣年主編已經等候多時。”
韓君安莞爾一笑:“恭敬不如從命。”
……
張廣年對君安的第一印象很深刻。
觀相看麵逃不開“眼”。
君安有一雙很特殊的眼睛。
不是外國人那種卷著陽光或沙灘的輕盈藍色,是深不見底的、透著靜水流深之意的深藍色。
很奇妙。
很特彆。
“久違君安大名,今日終於見到你,”他抬手示意韓君安坐下,“崔主編已經將具體的情況告訴我,編輯部也是第一次碰到類似的情況,我們的作家大多是在職工人或返城青年,很少碰到在校大學生。”
更準確地說,哪怕在《人民文學》這等全國頂級文學雜誌,也幾乎不太能見到正在上學的作家。
韓君安抱歉一笑:“我也冇想到燕大會嚴格控製學生出入。當然,學校有學校的考慮,身為學生還是要尊重校規。”
張廣年讚同這句話。
“無規矩不成方圓,燕大對學生管得嚴一點也有好處,”他停下來側頭看向崔主編,“出去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
這是非常(不)委婉的逐客令。
崔主編從善如流地離開。
門外,朱偉還在罰站似的等候。
“站在這兒乾嘛?回工位乾活去吧。”崔主編朝他揮手。
朱偉看眼他身後:“張主編要跟君安單獨談嗎?”他下意識地咽口唾沫,“天啊!君安一定會倍感壓力的!”
張廣年是個戰績赫赫的狠人。
事實上,他是國內第一批發起反攻的業內人士,在1977年於《人民文學》上發表對極左文藝理論批判文章,同年11月召開批判專題論座談會。
要知道此時還冇有上麵的明確文件,他簡直是在用身家性命去博。
1978年,他又同他人一起籌備龍國文聯及各文藝家協會恢複工作,召開文聯三屆三次全委會,宣布五個協會恢複工作
同時,他也致力將《人民文學》打造新時期文學的“第一陣地”!
跟這種猛人單獨談話,朱偉實打實地捏把冷汗。
“你看低君安了。”崔主編有不同意見。
如果君安像他預想中的鋒芒畢露,他也會產生同朱偉般的擔憂,偏生君安穩重妥帖、處事落落大方。
要知道對方可是一炮而紅的少年天才,同時還是本省/市狀元,這類天之驕子在當下社會能得到的高待遇……冇有體驗過的人想破腦袋也不會清楚。
在近乎捧殺的境遇下還能穩住性情,對方肯定擁有遠超常人的成熟。
他如今隻好奇張主編究竟要單獨同君安說什麼?
有什麼話必須單獨談。
一牆之隔。
張廣年笑著將一個問題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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