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細思極恐
第43章細思極恐(第3/3頁)
要些,它的出現首次確定了紅山文化的玉器年代。”朱偉說到這裡已經滿腦袋問號,“君安這都是從哪兒整來的信息,精準得瘮人!”
李清泉咽口唾沫:“這消息有多麼內行?”
“就這麼說吧,我那位朋友能知道是她的老師參與過挖掘,其他人可冇這份經曆。”朱偉徹底無話可講。
——論我那榜樣究竟在寫什麼驚世駭俗的內容。
眾編輯到齊。
張廣年也不拐彎抹角。
“君安同誌的新文已經投到我們編輯部,各位應當看過前三萬字的情況。今日座談會隻討論一件事:要不要以連載的形式刊登這部小說?”
正方反方各持己見。
正方高舉旗幟。
《那個男人》寫得好、寫得妙,形式很新穎,題材很有趣,既然雜誌社要搞文學改革,那這類與眾不同的文章自然要發表。
至於君安把控不住內容的憂慮……整個編輯部齊上陣,隻伺候他一位大神,不信伺候不好他。
反方的態度很直接。
《那個男人》好歸好,步子卻邁得太大,風險也太高。
君安明顯是要往大裡寫,往深處寫,把曆史、生物、宗教與人文結合起來。
這種嘗試在龍國文學史上不能說前無古人,也基本屬於後無來者。
請問,一位年僅18歲、才寫過一部短篇小說的新人作家怎麼撐得住?
編輯們固然能幫,但也得他寫出來呀。
雙方爭得麵紅耳赤,誰也不肯相讓。
如今隻看張廣年的決定。
張廣年很講理,他隻讓朱偉講一講自己的發現。
朱偉把紅山文化這事一說,底下編輯各個麵露異色,就連崔道義也有點忍不住。
“真事?”
朱偉點頭。
“多真?”
“比真金還真,”朱偉歎氣,“我那朋友說能理解君安知曉紅山文化,可那陶罐的細節卻隻有當時參與挖掘的人才知道,不清楚他打哪兒來的消息。”
很好。
張廣年就等這話。
“我們的君安同誌年紀雖然小,但誌氣和才氣一點不低,調查取材做得又深又廣,足以說明他值得雜誌社信任。”
屠光群還要說什麼,張廣年卻一揮手。
“給君安同誌寫信吧,讓他上京來改稿,第一期《那個男人來自地球》就定在10月份刊發。”
“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