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細思極恐
第43章細思極恐(第2/3頁)
裡瘋狂吸吮水分,腮幫子也隨著咀嚼發出酸疼的驚叫。
他費勁巴拉地咽下去:“……誰又惹大師傅了。”
下午一點半。
兩人一同敲響主編張光年的辦公室。
張廣年是一位老同誌,最著名的作品包括《黃河大合唱》、《五月的鮮花》,是文學改革的領頭羊,主張“文學要反映時代,也要引領時代”。
他在去年主持拍板了劉鑫武《班主任》的發布,也在今年七月份同意了《調音師》的轉載。
“主編,君安的新作到了,”崔道義遞上稿件,“請您過目。”
張廣年冇立刻翻閱,反而笑吟吟地瞧向麵前兩人。
“怎麼回事?你們倆難得一塊過來找我。”
屠光群言簡意賅地總結兩人的爭執。
“我不認為雜誌社應該冒如此不值當的風險。”
崔道義反駁:“我們在討論文學,討論純粹化的文學,便不該畏手畏腳,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
“冇有否認君安不好,隻是《那個男人》危險性太高,不可控程度太高,不適合《人民文學》,”屠光群還是那句話,“隔壁《十月》對這類作品翹首以盼,我願意親自為君安引薦。”
“彆介,真到那天也得我來乾這事,君安可不是撲奔你來的。”崔道義不冷不淡。
屠光群:“……”
好醜陋的炫耀!
嘖。
下回他也跟君安約稿,省得老崔總擱他麵前念叨。
張廣年差不多明白關鍵點在哪一處。
“行了,我一會兒便看,你們下班前過來找我。”
“好。”
回到辦公室,崔道義緊張萬分地等待。
下午四點鐘,還不等他去找張廣年,編輯部們卻接到上麵的通知——明天上午編輯部開座談會,具體討論內容已以紙麵形式發給大家,請各位編輯同誌認真閱讀並思考。
下班路上,屠光群忍不住截住好友。
“不會是君安……”
“應該不會吧,”崔道義也不確定,“‘那個男人’可比《調音師》和《傷痕》低調多了。”
一語成讖。
第二日一早,編輯部的同僚們陸陸續續抵達。
每個人要麼腳步沉重,要麼掛著厚重的黑眼圈。
李清泉和朱偉對視。
“你也是……”朱偉問。
李清泉沉重點頭:“看過‘那個男人’的開篇後,我反複思考斟酌,真有人能活這麼多年?那些理論可行嗎?就是七天一個代謝周期啥的說法。”
“我不確定莊生是不是存在,但……”朱偉壓低聲音,“你知道君安寫到那個陶罐真實存在嗎?”
李清泉瞪大眼睛:“真的?”
“嗯,我去問過曆史界的一位朋友,據說那類陶罐是紅山文化特有的殉葬品,包括文中一筆帶過的勾雲形玉佩,好像也是殉葬品,不過它比陶罐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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