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歌聲裡的虎門與北京
第308章歌聲裡的虎門與北京(第2/3頁)
可能是喝了點酒,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好——!唱得太好了!再來一首——!”
操!這突兀的喊聲瞬間打斷了我的思緒,也打破了剛才那沉浸哀傷的氛圍。
臺上的妍姐似乎也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朝那個方向禮貌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不過,彆的咱不知道,但咱感覺妍姐遲早要火,或許就是時間問題吧?
她的歌不像市麵上那些情情愛愛、無病呻吟的口水歌,她的歌裡有具體的人,具體的事,具體的生活,具體的痛和希望。
她的嗓音也不是那種刻意炫技的嘹亮或甜美,而是清澈中帶著沙啞,平靜下藏著波瀾,像在講述,又像在自語。
反正咱就覺得,她不僅歌裡有生活,聲音裡也有生活,琴弦彈奏間,流淌出來的都是生活,滿滿的真摯生活、真摯情感。
這種東西,裝不出來。
這歌,咱還是聽出來了,這是她在北京,對還在虎門的我的擔心、牽掛,還有無能為力的愛。
從這歌裡,我這才恍然驚覺到,原來她在北京,一直冇忘還在虎門的我。
她不是那個對我說“先奔前程”然後決絕離開的女人,她一直都在,用她的方式,在關註,在思念。
隻是這操蛋的現實,又是窘迫的。
就像她在北京住著地下室,用酒精爐煮麵,來酒吧唱一晚可能也就幾十塊錢。
而我在虎門,雖然掙得多點,但也是在刀尖上跳舞,朝不保夕。
我們像兩條在泥濘裡掙紮的魚,彼此能看到,卻隔著渾濁的水,無法靠近。
我真不知道我們倆有冇有未來?
這個問號,在聽完這首歌後,變得更大了,也更沉重了。
而接下來,在客人和酒吧的要求下,這回,她開始唱那首我熟悉的《嘿,那個男孩》。
旋律響起,我的思緒又被拉回虎門那個出租屋的夜晚。
其實,我能感覺出,在她心裡,我還是那個男孩。
當然,她一直都是那個姐姐——比我大幾歲,比我成熟,比我有文化,比我有夢想。
她試圖引導我,保護我,用她的方式愛我。
我甚至感覺,她對咱的愛,是那種姐姐對弟弟的憐愛。
夾雜著同情、責任和一種複雜的、超越普通男女之情的情感。
這種愛,深沉,但也讓人有種無法真正平等的無力感。
這晚,接下來,妍姐又翻唱了一首已經很有名的《漂洋過海來看你》。
大概是應觀眾點歌,或者酒吧安排的曲目。
她的聲音總是那麼的有故事。
當她唱到“為你我用了半年的積蓄,漂洋過海地來看你,為了這次相聚,我連見麵時的呼吸都曾反複練習”時,那種小心翼翼、充滿期待的顫抖;唱到“陌生的城市啊,熟悉的角落裡,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擁歎息”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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