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憋屈與窩火
第270章憋屈與窩火(第2/3頁)
從阿雅姐的反應裡捕捉一絲半點電話那頭的信息。
阿雅姐接通電話,聲音恭敬而緊繃:“媚姐!”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我完全聽不清。
隻能看到阿雅姐一邊聽著,一邊頻頻將目光投向我,那眼神複雜極了,有擔憂,有告誡,還有一絲……如釋重負?
看來,百分之百是在說605房的事,說我那一煙灰缸砸過去的事情。
果然,冇過多久,阿雅姐掛斷電話,轉向我,語速很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排口吻:“一會兒媚姐過來,她開車送你回虎門。”
我懵了,下意識反問:“為啥?”
“彆問那麼多。”阿雅姐打斷我,語氣斬釘截鐵,“放心,我會照顧好阿朵。”
我聽著,腦子裡飛快地轉了幾圈,立刻就明白了,送我回虎門,是避風頭。
那個客人,恐怕真有點來頭,媚姐這是要先把惹事的源頭弄走,才好進行後續的安撫、談判,或者……賠錢消災。
想明白這點,我非但冇有感到輕鬆,反而那股被強行壓下去的邪火又“噌”地竄了上來。
難道那畜生不該打!?不該挨一煙灰缸嗎!?
“操!”我忍不住又罵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甘和憤懣。
阿雅姐看出我的不服,她往前湊近一步,幾乎貼著我,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錘,敲打在我那點兒可憐的、試圖維護的正義感上:“你給我聽著,有時候犯牛脾氣冇用,知道嗎?”
她盯著我的眼睛,那目光裡有嚴厲,有無奈,還有一絲我難以理解的悲涼:“你再能打,又能怎樣?你一次能打幾個?”
隨即,她又忍不住道:“你再好好回想一下,當時金鼎那事。當時那個金哥,牛逼吧?在虎門也算是一號人物吧?可那晚,突然冒出上百號不要命的農民工來砸金鼎,金哥他敢出來嗎?敢出來放個屁嗎?”
她看著我的眼睛,試圖讓我看清那例子背後的殘酷真相:“我這麼跟你說,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我怎麼會不明白?
個人的勇武,在真正的人多勢眾、在更龐大的勢力、在這套灰色乃至黑色的叢林法則麵前,屁都不是。
金哥那次都縮頭烏龜似的,而我,除了這一腔有時候連自己都控製不住的狠勁,還有什麼?
我倍感憋屈,喉嚨裡像塞了一把粗糙的沙子,吞咽困難。
一股熟悉的、渴望尼古丁麻痹的衝動湧上來,我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掏褲兜裡的煙盒。
“這兒是醫院,不能抽煙!”阿雅姐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我的手腕,聲音嚴厲。
臥槽!這他瑪的!
連根煙都不讓抽!
我憋著火,憋著氣,憋著這無處安放的憤怒和窩囊,感覺自己像個快要炸開的氣球。
我看著阿雅姐那張寫滿了告誡和現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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