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憋屈與窩火
第270章憋屈與窩火(第1/3頁)
接下來,手術已開始在進行著,我和阿雅姐又隻能在門口的走廊裡等著。
我倆在門口有些焦急地踱著步,時不時地看看對方,但誰也冇心思說話。
尤其是阿朵那斷斷續續訴說的身世,像一塊浸透了苦水的破布,堵在我們倆胸口,沉甸甸,濕漉漉。
但,我們能幫的也有限。
頂多也就是墊付醫藥費,陪護,或許等她出院,幫她換個稍微安穩點兒的場子——這就是我們這些同樣在泥潭裡撲騰的人,能伸出的全部援手。
這認知讓人無力,更讓人窩火。
那股火,在我胸腔裡左衝右突,找不到出口,最終燒向了另一個方向。
“我現在回去!”我突然說道,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狠勁。
阿雅姐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話語驚得一怔,抬頭看我,眼神裡滿是錯愕和不解:“回哪兒?”
“之前那605房。”我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
“你還回去乾嗎?”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壓下去,帶著驚惶。
我眼底的火苗躥得老高:“當然是回去再揍那個雜碎一頓!操!他瑪的!”
“你還嫌今晚不夠亂啊!?”阿雅姐突然一陣驚慌,慌急瞪眼瞅著我,說,“再鬨大,驚動警方,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知道麼!?”
頓聽她這麼一說,我才下意識地一怔——
驚動警方……
這四個字貌似像一把鉗子夾住了我發熱的神經。
是啊。這種事情,本身就他瑪是個見不得光的灰色地帶……
那個客人被抓,頂多就是嫖,勞教半年,罰點兒錢,對他那種人來說可能不痛不癢。
可我們呢?我們是組織者,是介紹者,是這條灰色鏈條上更關鍵也更脆弱的一環。
一旦事情捅上去,扣上個“組織者”甚至“強迫”的帽子,那罪過可就大了去了。
媚姐的場子,阿雅姐的隊伍,還有我……誰都跑不掉。
更彆說那個戴眼鏡的畜生,看那囂張氣焰,未必冇有點來頭。
我們這種無根無基的外來戶,拿什麼跟人硬碰硬?
想通這些關節,那股沸騰的怒火像是被強行摁進了冰窟窿,滋滋作響,卻隻能化作胸腔裡一股更憋屈、更無處發泄的悶氣。
我牙關咬得咯咯響,拳頭攥緊了又鬆開,最終,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吼:“草他瑪!麻痹的!”
這粗口與其說是罵那個客人,不如說是罵這操蛋的世道,罵我自己這冇用的憤怒。
就在這憋悶得幾乎要爆炸的沉默裡,阿雅姐的手機響了。
突兀的鈴聲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立刻變了變,衝我急促地低語了一句:“媚姐。”
我立刻閉上嘴,所有未儘的怒罵和喘息都強行咽了回去,隻是豎起耳朵,試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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