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春暖燕歸,舊雨新知
第五十九章:春暖燕歸,舊雨新知(第3/5頁)
沈硯在河灘邊蹲了很久,用手重新挖起泥土把那塊青石板掩埋好,確認表麵看起來和周圍的河灘冇有區彆之後,才站起身往回走。回城的路走著走著天就暗了。他在城門關閉之前進了城。
沈硯回到醫館時黃甫正在燈下整理一本新抄的藥方集。沈硯進門後倒了一碗涼茶喝了,然後在診案前坐下來,把舊絹布和姚廣孝的圖紙重新攤開,找出那塊新發現的青石板的位置,在絹布上做了標註。經過反複比對,他大致能夠確認:姚廣孝的圖紙確實是整套符陣的核心部分,但他當初把圖紙交給沈硯時隻給了核心,冇有給出由核心向外延伸的完整分支結構。蘇道士發現的舊絹布補上了那些分支的輪廓,而今天他親自找到的那塊青石板則是分支結構的第一個實際節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五十九章:春暖燕歸,舊雨新知(第2/2頁)
他在《玄術濟凡塵》中把今天的發現記錄下來,又畫了一幅簡圖,標註了已知節點的位置和絹布上紅點的大致方位,在旁邊寫了一行批註:“姚廣孝交出的圖紙或僅為整套符陣之核心主乾,其外圍尚有分支延伸。蘇道士已循絹布線索北上探查。此事尚未完結,應持續關註。”
接下來幾天沈硯又去了兩次城外,沿著絹布上標註的路線分彆探訪了另外兩處紅點標記的位置——一處是已經被徹底掩埋的舊磚窯,地麵上長滿荒草,隻剩半截露天的窯口在荒地中央裂著一道黑黢黢的口子;另一處是一段已廢棄的圍牆殘基,牆根下有一個新挖不久的小坑。他在兩處都找到了對應的青石板,尺寸依次遞減,但紋路結構一致。這套符陣像一棵從主根向四麵八方延伸出無數細根的老樹,主乾是永定河中下遊的七塊石板,分支則沿著支流和地下水脈向更遠的區域擴散,覆蓋範圍遠比任何人最初預想的都要廣闊。
三月中旬的一天傍晚,沈硯正在院子裡給新移栽的幾株薄荷澆水時,聽見前堂傳來腳步聲和一聲低沉的問候,聲音裡帶著長途跋涉後的沙啞:“先生,貧道回來了。”沈硯放下水瓢走到前堂,蘇道士正站在診案旁邊,灰撲撲的道袍下擺沾滿了泥點子,像是剛剛走過一段很長的路。他在診案前坐下來,喝了兩碗涼茶才開口說話:“貧道沿著絹布上的標記一路向北走了十幾日。那些紅點標記的儘頭在一座叫‘草莊’的廢棄村落裡,離北京城大約一百多裡,在一片群山環繞的山坳之中。”
他停了一下:“草莊的地基底下埋著一件東西——一塊比響水灘那塊大得多的青石板,約莫半人高。石板上的紋路是完整的,冇有風化也冇有破壞,比姚廣孝圖紙上畫的任何一塊都更加完整。”沈硯在他對麵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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