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道醫館:我寫了兩本書

第五十九章:春暖燕歸,舊雨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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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春暖燕歸,舊雨新知(第2/5頁)

邊的地方走一趟,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這東西放在您這兒比放在他那兒穩妥。”

他走後,沈硯解開布包,裡麵是一塊巴掌大的灰褐色舊絹布,邊緣已經磨損起毛,顏色暗淡,但布麵上隱隱透出一些深褐色的線條紋路。沈硯把絹布拿到窗口的光線下細看,那些深褐色的線條確實是一幅地圖的殘片。絹布的邊角有明顯的撕裂痕跡,像是一幅完整地圖的一部分被撕下來單獨保存了。地圖上標註的地名他大多不認識,但那道彎彎曲曲的水脈走向確實和永定河中下遊的河段輪廓相似,隻是絹布上標註的範圍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張地圖都要大——一直延伸到更北麵的方向,畫著幾條從永定河分叉出去向北延伸的支流線條,末端各有一個極小的紅點標記。紅點邊上用極細的墨筆標註著幾個模糊的字,墨跡已經褪得幾乎看不清了。他把絹布平鋪在桌麵上,湊近一個字一個字辨認,勉強認出最清晰的一個字是“草”,另一個是“莊”。

當晚沈硯把那塊舊絹布和姚廣孝留下的圖紙並排攤在桌麵上,在燈下反複比對著兩邊的水脈走向和標記位置。姚廣孝的圖紙隻覆蓋到永定河下遊與另一條支流彙合處為止。而蘇道士送來的絹布上,那些從彙合處分叉出去的細線所標示的走向,恰好指向圖紙上未曾標註的區域。如果絹布上的紅點確實是某種標記點,那些標記點延伸出去的位置和數量都比已知的符陣規模要大得多。姚廣孝的圖紙可能隻涵蓋了整條水脈符陣的第一階段或核心部分。真正的完整體係,或許涵蓋了一段更長的水道——從永定河中遊一路向北延伸到更遠處的群山之間。

第二天一早,沈硯背上藥箱,帶著那塊舊絹布出了城。他沿著永定河岸一路向北走。絹布上標註的“草”字位置,大約在城西北方向一片長滿蘆葦的河灘附近。他花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在那片河灘中找到一處可疑的痕跡——幾塊半埋在泥沙中的碎石堆成了一座極低矮的小丘,和周圍被水流衝刷得光滑的卵石灘截然不同。他蹲下身撥開表層的碎石和沙土,約莫挖了半尺深之後,指尖觸到一塊平整的石板邊緣。他沿著邊緣把周圍的沙土繼續清理掉,露出了一塊和響水灘河底那塊幾乎一模一樣的青石板,尺寸稍小一些,但紋路一致。他把石板表麵的泥土徹底清理乾淨後,石板上那道細密的紋路清晰地呈現出來——和姚廣孝圖紙上的核心紋路一樣,但末端多了一道他從未見過的延伸符號,像是引導水脈繼續向北擴散的指向標誌。

那套符陣的實際覆蓋範圍可能遠不止姚廣孝那張圖紙標註的二十裡。而蘇道士已經先一步發現了這個事實,去了更北邊的方向繼續探查那些紅點標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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