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春深似海,合作初成
第三十九章:春深似海,合作初成(第6/7頁)
察和不斷試錯。
四月中旬的一天傍晚,黃甫在整理病例記錄時忽然對沈硯說:“先生,我想跟您學那些拓片上的東西。“沈硯抬起頭看著他。黃甫放下手中的冊子目光認真地看著他說:“我知道那些東西不是醫術,但我覺得它們和醫術一樣,都是在治病救人。您在做的那些事,不管是找碑刻還是畫水係圖,最後都是為了讓人不再被那些東西害到。我想學。“沈硯看著他那雙年輕而認真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那些東西不是一天兩天能學會的。而且它不是單純的學問,它可能涉及一些你以前冇有接觸過的東西。你確定?“黃甫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確定。“
沈硯冇有再說更多。他隻是從鐵匣裡取出一張相對簡單的拓片——皖南石壁索引圖的副本,遞到黃甫麵前:“從這張圖開始。你先把它每個紋路的走向都背下來,三天後我來考你。“黃甫雙手接過拓片,鄭重地收進了自己的隨身冊子裡。
第二天早上沈硯推開診堂的門時,看見門口的石階上放著一隻粗陶碗,碗裡盛著滿滿一碗新摘的桑葚,紫黑色的果實飽滿地堆在一起。碗沿壓著一張紙條,上麵是黃甫的筆跡:“先生:今天清晨去城外散步時發現路邊有棵野桑樹,結了很多桑葚,順手摘了一碗。您嘗嘗,補血明目。黃甫。“沈硯低頭看著那碗桑葚,伸手捏了一顆放進嘴裡,酸甜的汁液在舌尖上爆開。
四月下旬的一天傍晚沈硯和蘇道士在診堂裡碰了一次頭。兩人把已經掌握的線索重新梳理了一遍:贛南的碑被搬走、皖南的石匣被取走、鄂北的碑保存完好已經被拓下來了。剩餘的幾處中贛東北和洞庭湖附近兩處蘇道士冇有親眼看過,長江入海口那處連蘇道士也隻有古籍上的記載。兩人商議後決定下一個目標是贛東北那處標記點,離金陵不算太遠,來回路程大約五六天。
“五月初五之後動身如何?“蘇道士問。沈硯想了想:“可以。正好過了端午,暑氣還冇有完全上來,路上好走。“蘇道士點了點頭:“那貧道回去準備。五月初六清晨在柳葉巷口彙合。“
蘇道士走後沈硯一個人坐在診案前把那些拓片收好鎖進鐵匣裡。窗外春末的晚風暖融融的,牆角那叢秋菊已經長到齊膝高了,寬大的葉片在暮色中微微擺動。他伸手碰了碰窗臺上那枝臘梅新發的嫩葉,葉麵柔韌光滑,帶著春天特有的生機勃勃的觸感。夜空中幾隻晚歸的麻雀掠過槐樹的枝丫,落進了巷口某處屋簷下的巢裡,發出幾聲細碎的啁啾,然後安靜下來。
沈硯把鎖好的鐵匣放回水缸底下的隱蔽處,起身回到診堂。黃甫還在燈下仔細看那張拓片上的紋路,手指沿著紙麵慢慢描畫,嘴裡默念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