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春深似海,合作初成
第三十九章:春深似海,合作初成(第5/7頁)
條乾涸的溪穀時天色已經暗了。溪穀底部的石頭被長年的水流衝刷得圓潤光滑,而在一塊巨大的青灰色石壁表麵,確實嵌著一塊顏色略深的石板,約莫一人高、兩尺寬,被風吹雨淋了多年表麵已經覆了一層薄薄的灰黑色苔蘚。沈硯走近那塊石板用手掌拂開苔蘚,露出底下的刻痕——和贛南青石碑上一樣的七層水紋符,但保存得比贛南那塊更完整。他冇有立刻敲擊或搬動石板,而是先用靈瞳仔細掃視了石板周圍的石壁和泥土。確認冇有設下任何陷阱或標記之後才從藥箱裡取出工具開始清理石板周圍的浮土和碎石。
這塊碑銘確實是廖將軍留下的七處標記物之一,而且保存完好、紋路清晰。沈硯花了大半個時辰把碑麵上的苔蘚和風化層清理乾淨,然後用隨身帶的拓片紙仔仔細細地把整塊碑麵的紋路全部拓了下來。蘇道士則在一旁負責警戒和照明。兩人一直忙到深夜才把整塊碑完整地拓完。沈硯把拓片收進背簍裡,又把碑麵重新用苔蘚覆蓋好,儘可能地恢複原狀。
“這塊碑比贛南那塊保存得更好。“沈硯在回程的路上對蘇道士說,“可能是山體背陰麵的環境比較穩定,冇有受到頻繁的水流衝刷和溫差驟變的影響。紋路基本完整。“蘇道士點了點頭:“那這處應該就是廖將軍的'主力碑'之一,信息量很可能比贛南那塊更大。等到金陵再慢慢細看。“
四月初三兩人回到金陵。沈硯在診案前把鄂北帶回的拓片整幅鋪開,那七層水紋符清晰完整地呈現在眼前。他取出了舊書夾層中那張“全本“宣紙,將兩者並排比對——兩者之間的對應關係一目了然。鄂北碑上的水紋符布局正是“全本“的前六層形態,而“全本“的第七層則指向更高處更複雜的結構。他越看越覺得廖將軍當年在這些標記物中藏了一套精密得近乎數學的層級係統——每一塊碑或標記物都像是某種序列中的一環,單獨看是一幅地圖或索引,拚在一起則指向“全本“的最終形態。而那個“最終形態“所對應的,很可能就是那件傳說中能夠一次性啟動或關閉所有標記物的核心物件。
從這天起沈硯把大部分空閒時間都花在了比對鄂北拓片和“全本“宣紙的關係上。他發現自己對水紋符體係的理解正在逐漸深入。那些看似雜亂無章的紋路其實有嚴密的邏輯——七層水波各自對應一種不同的“狀態“:定位、標記、確認、激活、融合、引導和封存。如果掌握了這七層的全部構成和銜接方式,理論上就能在不觸碰任何標記物的情況下,直接判斷出每處標記物的完整程度和剩餘價值。這是一項非常緩慢的工作,就像拆解一部冇有說明書的精密機械,靠的是反複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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