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秋涼如水,醫道初傳
第三十章:秋涼如水,醫道初傳(第3/5頁)
太陽四穴各下一針,又以艾條隔著寸許溫灸約莫一炷香的工夫。拔針後讓漢子試了試,他嘗試著將嘴角向右側牽動——起初還是歪的,但經過三四個來回的嘗試後竟恢複了大半,右眼也能勉強合上了。漢子對著銅鏡喜極而泣。黃甫在旁邊看得入了神,等送走那漢子後迫不及待地問:“先生,麵癱的治法是不是內外有彆?風寒引起和風熱引起的用針是不是不一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章:秋涼如水,醫道初傳(第2/2頁)
“你問到點子上了。”沈硯收了銀針擦了擦手坐下來,“風寒引起的麵癱,多起於受涼之後,發病時麵側有冷感、脈浮緊,用針宜溫通,選穴偏於陽經上的合穀、翳風這些。風熱引起的麵癱,起病較急、麵側可能有熱感、脈浮數,用針宜清泄,配合一些清熱藥如桑葉、菊花、薄荷。辨證和用藥一樣重要。”
黃甫連連點頭,又取出冊子把那幾處穴位和辨證要點記了下來。
八月底,金陵城一場秋風過後,氣溫明顯降了下來。周婆子開始把夏天的竹簾收起來換上了厚實的棉門簾。醫館裡的炭爐子雖然還冇生起來,但偶爾陰雨的傍晚沈硯會燒一壺熱水放在案邊暖手。槐樹的葉子開始變黃了,每天早晨開門時地麵上都鋪著一層薄薄的金色落葉,風一吹就卷著沿著巷子旋轉著飄遠。
九月初一這天,沈硯一早開了門,看見診案的桌麵上放著一隻粗陶碗,碗裡盛著滿滿一碗新熬的秋梨膏,琥珀色的膏體在晨光中泛著潤澤的光。旁邊壓著一張紙條,上麵是黃甫的筆跡:“先生:昨夜熬的秋梨膏,加了川貝和冰糖,潤肺止咳。秋燥漸起,先生每日飲一勺,嗓子不乾。黃甫。”沈硯看著那碗秋梨膏站了片刻,然後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含進嘴裡——清甜微苦,梨的潤和川貝的藥香混在一起,順著喉嚨滑下去,涼涼潤潤的,一整夜的乾澀都被撫平了。他笑了笑,把碗小心地端進灶間放好。
九月初三,郝道人又來了。他這次是從江西專程趕回來的,風塵仆仆,進診堂後先喝了整整一壺茶才開口說話。他帶來的消息讓沈硯放下了手裡的藥書——趙崇真在贛南那處鬨水祟的村落裡發現了一些東西。那村子叫柳坪村,坐落在一座山坳裡,三麵環山、一麵近溪。村裡人夜間的異象沈硯用信中的方子已經處理了大半,但趙崇真在溪流上遊的一處水潭底部發現了一樣東西——一塊沉在水底的青石碑,碑麵刻滿了水紋符和一行模糊的篆字。他無法獨自打撈那塊碑,因為碑體太大、太重,而水潭深處的寒氣又太盛,他的身體撐不了太久。他托郝道人帶話問沈硯:能不能來一趟?
沈硯聽完沉默了很久。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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