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推測身世
第102章推測身世(第3/3頁)
因為離家前那陣子,父親和母親……不知為何,時常爭執。母親時常獨自垂淚,父親也總是陰沉著臉。我問過母親,也偷偷問過其他人,但大家都告訴我無事,隻是母親又想念兄長了。可我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即便她思念兄長,也不會與父親起爭執。然後祖母就說要帶我去溫州探親,我本不想離開母親,但母親也執意讓我去。就連大伯母都來勸我,說一定會看顧好母親,讓我放心。”
她頓了頓,有些惘然:
“現在想來,那大半年裡,母親隻托人捎來過兩三封信,內容也簡短。等我回來時,母親似乎清減了些,但情緒平穩多了,父母之間也不再那般緊張。我那時年紀小,很快就被回家的喜悅和新年的熱鬨衝淡了疑惑。如今再想,總覺那段日子有些模糊不清。”
江琰心中雪亮,時間完全對得上!
蘇晚意離杭大半年,歸來後一切“恢複正常”——那正是她母親秘密懷孕、生產,並將嬰兒丟棄的時間段。
蘇家將年幼的晚意支開,完美遮掩了這一切。
他不動聲色,柔聲道:
“許是當時嶽父嶽母真為些家務事煩心,又不願讓你擔憂。後來和好了,便好了。嶽母去得早,你心裡一直念著她,也是孝心。”
蘇晚意靠著他胸膛,聲音有些啞然:
“我有時會想,若母親還在,看到泓兒和澈兒,不知該多歡喜……”
他繼續撫著她的背:“嶽母在天有靈,定會知曉。她見你如今家庭美滿,也定然欣慰。”
蘇晚意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將那份思念與淡淡的惆悵埋入夫君溫暖的懷抱。
夜深,燭火漸熄。
蘇晚意累了一日,又傾吐了心緒,很快在江琰懷中沉沉睡去。
江琰卻睜著眼,在黑暗中梳理著一切。
事件其實已經很明朗了,海生——他就是被蘇家丟掉的那個孩子,蘇仲平的嫡子,蘇晚意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江琰收緊手臂,將懷中熟睡的妻子摟得更緊了些,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有對真相的了然,有對晚意母女遭遇的歎息,更有一種沉甸甸的保護欲。
海生,他既已經養了,不管身份如何,他都是打定主意要養他一輩子的。
至於當年蘇家到底發生了何事,他也得繼續探查。
若是蘇晚意母親當年當真被人陷害,而此人還在蘇家,他必須揪出來,他決不允許這種潛在危險繼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