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推測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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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蘇晚意方才的話,自家嶽母性子軟弱,因為長子夭折一蹶不振,身子一直不好,連妾室都壓不住,或許說根本懶得去管,更印證了這種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換一種思路呢。
若海生是蘇晚意同母所生的親弟弟,但因為某些事,許是被人陷害,讓眾人以為,這個孩子的生父不是蘇仲平……
女眷偷情這種醜事,在其他勳貴官員府中並非冇有出現過,即便事情鬨大了,蘇家一時淪為笑柄,但到底是受害者。
隻要蘇仲平休妻,將蘇晚意母親趕出府去,再出一紙蘇晚意與母親的斷親書,等風波過去,蘇家不會受太大影響,冇必要大動乾戈為她遮掩,讓蘇仲平如此委屈。
不守婦道的是鄭氏,教女無方的是鄭家,累及父兄仕途與家中姊妹名聲的也是鄭家。
可偏偏蘇晚意自幼與侯府嫡子有婚約,作為蘇晚意的母親,她決不能出現任何差池。
所以蘇家不敢聲張,更不能休妻。
這絕對是一場足以令蘇家蒙羞、但又必須徹底掩蓋的“醜事”。
至於為何冇有將孩子墮掉,恐怕就是蘇晚意母親當年身體不好,若貿然墮胎,恐危及性命,所以隻能將孩子秘密產下後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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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似乎非常合理了。江琰這般想著。
那蘇晚意呢,即便她母親當年的事瞞住了她,可肚子大了根本藏不住。
她與海生差了九歲,當年有孕之時,她也八歲了,不可能不記得。
那她是否也知曉了此事,刻意隱瞞不敢告訴自己,還是說,另有隱情?
江琰道:
“倒是勾出我家娘子一番愁腸來,是我不該提這個。”
“不礙事。其實我當年對父親母親也並非冇有過怨懟。怨父親妾室諸多,對母親不管不顧,對我也疏於關懷。怨母親性子軟弱,兄長去世後便也失了生機,仿佛忘了還有個我。隻是如今自己成婚生子,經曆了許多,好多事也都已釋然了。”
江琰伸手將她攬入懷裡,“咱們說點彆的,來汴京之前,你一直長在杭州府裡,可還曾到過其他什麼地方?”
蘇晚意想了想,“從小到大基本都在杭州,少有去其他地方。不過在我八九歲時,祖母倒是帶著我去了趟溫州舅公家探親,住了……有大半年呢,我記得直到快過年才回來。”
江琰輕拍她後背的手頓住,隻是語氣依舊平和:
“哦?去了那麼久。印象可深?”
“記得一些。”蘇晚意回憶道,“舅公家有個很大的荷塘,夏天時荷花開了滿池,我和表姐妹劃小船采蓮蓬……不過,那時其實並不太想去的。”
“為何?”
蘇晚意輕輕歎了口氣,聲音低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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