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李氏重擔,合該由此豎子擔之
第165章李氏重擔,合該由此豎子擔之(第2/3頁)
下藥方一副,若遇水土不服之症,服之便可立時緩解。」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藥方,交到李泰手上。
「此物名為酒精,可驅風除疫。若不慎被創,以之清洗創口,可避瘴毒丶防潰爛,或有作用。」
李象說著,又從馬後取出一個瓷瓶,連同藥方一並遞到車簾之內。瓷瓶之內,正是這幾日他蒸餾萃取而出的酒精。他麵色嚴肅,並無半分譏諷戲謔,也無一絲落井下石的模樣。
這一番舉動,徹底打懵了車中緊繃戒備的李泰。
方才他早已,在心中預演了無數遍李象出言嘲諷丶當眾折辱他的場麵。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厲聲反駁,反駁完後,就要揚長而去,堅決不像某人那樣為了彰顯自己勤於納諫,屢次給這豎子說話的機會,然後次次自取其辱。
可預想的嘲諷冇有來,刺骨的譏笑也冇有蹤影。李泰拿著李象遞過來的瓷瓶和藥方,麵容古怪:「你和你父親,因何送孤————送我這些?」
「莫要也說什麼至親手足,骨肉之情。你這豎子雖說悖逆,卻也算得上是至情至性。
若也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搪塞,反倒教我看輕了你。」
一旁的李治聞言,默默低下頭,身形卻是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些許委屈和落寞。李泰看在眼裡,冷笑一聲。
得了便宜還賣乖!
李象卻是看都冇有去看李治,而是對著李泰兩手一攤,嘲笑道:「魏王這是什麼話。」
「你與阿耶爭儲,勢如水火,天下人誰不知之?」
「至親手足?骨肉之情?誰說的這麼招笑的詞兒?咱們老李家有這玩意兒麼?」
李泰一愣,瞥見那邊廂忽然僵住的李治,一抹快意的笑控製不住的爬上唇角。
先前聽李象這豎子說悖逆之言,那叫一個驚慌失措。
可自從下了叛逆的決心後,再聽這些悖逆之言,卻隻覺得甚是有理,令人心懷大暢。
難道這就是當反賊的快樂嗎?
「不過,你之所以爭儲,雖說是緣於你自身之貪念。」
「卻也是那昏君行事不明,縱容二子相鬥,使二子互相反目成仇。此事他亦有過,卻不願下罪己詔,冇有任何處罰,而將一子幽禁,一子流放。」
李象完全不放過任何可以黑李二的機會。
「到得今日,你與我阿耶皆失儲位,乃是同病相憐之人。」
「兔死狐悲,如今你落得一個流放的境地,我阿耶身為兄長,又怎能不感悲傷呢?」
「故而阿耶譴我前來,為你送上藥方,不是因為忘記了你與他爭儲的舊事,而是因為你和他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做父親的不要自己的兒子,同為被丟棄的兒子,卻不能再忘掉自己昔日的兄弟。」
「阿耶讓我轉告王叔:今日有此,當非魏王之罪也。」
「他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