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李氏重擔,合該由此豎子擔之
第165章李氏重擔,合該由此豎子擔之(第1/3頁)
第164章李氏重擔,合該由此豎子擔之!
官道儘頭,李象策馬而來。
他一身素色錦袍,長發隨意束於腦後,不冠不佩,樸素無華。瞧著便似沿路閒遊丶臨時起意一般,隨性散漫到了極致。
可正是這般極簡隨意的模樣,與李治那一身錦繡周正丶儀衛森然丶大張旗鼓的排場相比對,反倒顯得愈發突兀丶愈發紮眼。
見有人來李治的侍衛本來還想攔阻。可待看清來人是李象,一眾禁軍侍從皆是心頭一凜,神色驟變,下意識收了架勢。
如今宮掖內外丶禁軍南北,誰不知這位悖逆皇孫的能耐?
屢屢指斥陛下,最後陛下卻下旨褒獎,予其入朝————這樣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裡的人物,他們這些區區王府侍衛,誰敢上前自討苦吃?
被這位皇孫打死了,怕是都冇地兒喊冤去。
眾人驚懼避讓,紛紛向兩側退開,原本規整肅然的晉王儀仗,瞬間被一衝而散,亂得七零八落。
縱使李治素來溫潤隱忍丶最善藏色,此刻麵上的溫和笑意也不由一僵,眉眼間的從容悄然褪去,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僵硬。
不止是因儀仗被擾丶威儀受損而慍怒,此時的他,更有滿腹的疑慮:
這李象,與魏王府不是素來不對付嗎?承乾與青雀,更是勢成水火,不死不休。甚至承乾被幽禁都中,青雀仍不依不饒。
即便引兵入宮當日,他仍要狠心分出人手來,縱火隆慶坊,意圖斬草除根,將廢太子一脈徹底焚殺殆儘。
而今,魏王落魄流放丶人人避之不及。這素來乖張不羈的李象,為何反倒專程前來相送?
莫不是————是特地來羞辱落魄的仇敵一番?
若是如此,倒是好事了。
馬車中的李泰此時,也是驚疑不定。
那豎子會來送孤?莫不是特意來看孤的笑話!
一念及此,李泰眉宇間凝滿慍怒,死死盯住遠處策馬而來的青袍少年,眼底戾氣暗生。
他心中打定主意,這豎子若是要出言相辱,即便拚卻最後的體麵不要,也要狠狠打壓回去。
斷不能讓他那一張利口,再說出什麼讓他李泰更加遺臭萬年的話來。
就這般在眾人或古怪丶或等待著看熱鬨的目光註視下,李象徑直來到了李泰車前。
看著車中這位往日裡不可一世丶恃寵而驕的魏王,如今滿麵憔悴的模樣,李象心中,倒也生出了幾分感慨。
李泰的悲劇,雖確實有很大的部分是咎由自取。但李世民,也確實難辭其咎。
坐視二子相鬥,拉偏架,逼崩潰了一個又逼反了另外一個,李二這個爹當的著實夠可以的。
「聞魏王遠行,侄兒與家父皆甚是憂心。聽聞黔州多蚊蟲瘴氣,王叔久居關中,遷居黔州必然深感不適。」
「故而延請藥王孫真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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