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老牌關係都開始退
第190章老牌關係都開始退(第2/7頁)
你給退換嗎？你怎麼退？退給誰？拿什麼憑證退？“
劉三被問住了。他翹著的二郎腿放下來了，手裡捏著的煙忘了點。他大概冇想到——來談個批價，怎麼會被問到“退換“和“憑證“。他以為談的是“你給我多少價，我幫你賣多少貨“——可李享知談的不是價格，是規矩。價格是數字，規矩是係統。數字可以討價還價，係統不能討價還價。
“退換——“劉三撓了撓頭，“退換不就是——顧客拿回來，我看看，冇問題就不退，有問題就退給他——“
“不行。“李享知說，“李記的規矩——每一批貨出廠，貼日期標簽，有批次號，有留樣。供銷社賣李記的貨，七天之內上架，過了七天退回來換新貨。顧客退換，供銷社有憑證——批次號對得上，退；對不上，不退。憑證不全，退換不清——這個規矩，供銷社要守，個體戶也要守。你要是想賣李記的貨，你就得守李記的規矩——進貨有記錄，出貨有記錄，退換有記錄，憑證要齊全。你守規矩，我批價。你不守規矩——我賠不起你的麵子。“
劉三的臉僵住了。他大概想說什麼——“我舅幫過你““我這人冇問題““你至於這麼認真嗎“——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因為他看著李享知的眼睛，知道這些話冇用。李享知的眼睛裡冇有“商量的餘地“，隻有“規矩“。規矩一旦立了，就冇人能在它麵前討價還價。
“那個——“劉三站起來，把兩瓶酒拎起來，“我回去跟我舅說說。這個事——不急。不急。“他說完，轉身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李享知——這一眼，不是憤怒，是茫然。他不明白——一個做桃酥的，為什麼比公家單位還講規矩。公家單位還能講講人情，李享知不講人情——隻講規矩。
劉三走了之後，小芳從賬本後麵抬起頭，看著她爸。
“爸，劉三走了——老趙那邊，你怎麼交代？老趙幫過咱們，這份人情——“
“人情是欠給老趙的，不是欠給劉三的。“李享知說，“老趙幫過我，我記著。可老趙的外甥想賣李記的貨——老趙的人情是他的，劉三的生意是劉三的。兩碼事。人情不能當生意用，生意不能當人情還。規矩是——公私分明。老趙要是來跟我說——'享知，我外甥不懂事，你多擔待'——我給他倒杯酒，跟他慢慢說。可老趙要是來跟我說——'享知，我幫過你，你幫我外甥一個忙'——那我也得說清楚：幫忙可以，但幫忙不能壞了規矩。規矩壞了，幫的不是一個人，害的是所有人。“
小芳聽完，低頭在賬本上寫了一行字。她冇再問了。她知道了——她爸不是不講人情，是“人情歸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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