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你怎麼能隻是個役卒呢?
第80章你怎麼能隻是個役卒呢?(第5/8頁)
徐蟬註視著邋遢青年,「你和福生叔一起出發後,發生了什麼,都看到了什麼。想好了再說。」
「我,我————」
周大柱的雙手在河灘的地麵無意識地收緊,抓撓著沙子,「我和福生叔找到了蘆葦蕩,安安,她就在那裡。」
「一動不動站在河邊,她看起來很不對勁。」
「我和福生叔上前,想要帶她離開,但是,但是我們都挪不動她,喊她,她也不會應,隻是呆呆地看著河水。」
「福生叔跟我說,他自己留在那裡,讓我去叫人來幫忙。」
周大柱重重錘了下河灘的沙地,「我,我不該好奇的。我看安安一直看著水麵,我也看了一眼。」
「水麵上,有人的頭發在飄著。」
「一眨眼,頭發就不見了。」
說著說著,周大柱又開始有些語無倫次。
「一回頭,安安突然就跑了。」
「福生叔追了去,我也想追,但是卻一下被絆倒。」
「我才發現,我的腳上纏著水草。」
「看著福生叔和安安跑遠,我好急,就拉扯著水草想要解開。」
「結果我一下就把水草拉上來了,哈,哈哈,不是水草,是頭發,是我的腦袋,哈哈,」
看著又笑又哭的青年,徐蟬皺了皺眉。
周大柱剛剛從驚嚇中回神,身子還很弱,而且已經連續用陰氣刺激了兩次,再刺激一次,真有可能造成永久性瘋癲。
「是誰背他回來的?」
黝黑的漢子上前一步,客氣地看向周大柱麵前的少年,「是我。」
「你背他回來的時候,有看到什麼嗎?」
漢子搖了搖頭,「就地上有些水草,冇有周大柱說的頭發腦袋。福生叔和安安也不在」
。
林夏腿一軟,跪在地上拉扯著徐蟬的衣角,「蟬哥兒,求求你,救救安安還有阿爹!」
「我儘力。阿嫂,福生叔命硬的很,安安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事的。
。」
一邊說著,徐蟬又看向黝黑漢子,「你還記得找到找到周大柱的地方嗎?」
「記得。」
「帶我過去。」
跟在漢子身後前往蘆葦蕩,徐蟬默默思索。
中邪的是安安。
周大柱隻是太過驚慌,才被動地看到了些許幻象。
不過聽他剛剛的敘述,徐蟬大概也能夠拚湊出當時的場景。
蘇挽月冇能按照和幕後黑手的約定,帶走安安,甚至還暴露了他的計劃。
因此那個具有入夢能力的幕後黑手,即使要付出代價,也不得不在地麵動手,令安安中邪,引導著安安離開。
這個時候,安安大概已經到達地下老峪城了。
但是該說是幸運,還是說不幸的,林福生也在。
在黑羽衛馬一禾死前,曾經向徐蟬透露,林福生經常出入地下的老峪城,尋找收斂戰友屍骨。
人之將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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