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你怎麼能隻是個役卒呢?
第80章你怎麼能隻是個役卒呢?(第4/8頁)
條道路,讓林夏進來。
徐蟬跟在林夏身後,走向倒地昏迷不醒的周大柱。
「站住!你想做什麼!」
有人伸手想要阻攔。
徐蟬一臉平靜,「把他弄醒。」
「你從哪來的!?」
「怎麼冇見過你!」
看到徐蟬這個生麵孔,有幾人湧了上來,一臉抗拒。
雖然周大柱在墓園村裡風評不好,但都是窮苦人家,該幫襯著還是會互相幫襯著。
「讓他試試。」
林夏掃視一圈。
有林夏擔保,在加上福生叔的威望,人群退開幾步,給徐蟬讓出了位置。
但還是有人小聲嘀咕,「我知道他,剛搬進來的,住享堂那片。」
「看他打扮,不像是會醫術的。」
「難道是看事的先生?」
「這麼年輕,嘴上冇毛辦事不牢————」
啪!
徐蟬半蹲著,在周大柱的腦袋上輕輕一拍。
陰氣刺激,周大柱猛地坐起。
「不要!不要抓我!」
一邊呼喊著,周大柱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直到看到林夏,以及幾張熟悉的麵孔,才稍微鎮靜下來,低聲喘氣。
「居然還真救醒了!」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安靜!」
徐蟬斜了一眼正在嚷嚷的圍觀人群,「再往後站,分散一些,他要喘不上氣了。」
剛剛用靈感探查,周大柱體內並冇有異常,也不是中了法術。
純粹是因為驚嚇過度導致的昏迷。
雖然用陰氣強行喚醒,但是這麼密集的人群,以及缺氧,反而容易造成二次恐慌。
這一回,十幾名漢子冇有再多說什麼,按照徐蟬的吩咐散開,隻是仍然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俊秀的少年。
「你是?」
周大柱看向徐蟬,眼神還有些恍惚。
「徐蟬。前幾天剛搬來墓園村的,咱們當時還打過照麵。」
「我們見過?」
「當時你把夜壺倒在錢家的墓碑根,被福生叔揪著耳朵罵————」
「對,對!我想起來了!」
周大柱雖然臉皮夠厚,大庭廣眾之下被說這種這種害臊事,還是有些尷尬,連連擺手阻止徐蟬繼續說下去。
徐蟬笑了笑,見周大柱稍微精神了點,才又繼續問道,「你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麼,福生叔和安安呢?」
「福生叔————安安————」
周大柱念叨著,臉色再次變得煞白,既有驚慌,又帶著些愧疚的看向一旁的林夏,渾身哆嗦,「阿嫂,對不住,我冇看住福生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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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看住————」
聽得這話,林夏仿佛冇了主心骨,一個冇站穩,差點摔倒。
阿爹和安安如果都出事了,該怎麼辦?
啪!
徐蟬在周大柱麵前打了個響指,帶著些許陰氣溢散,一個激靈又讓周大柱回過神來,連帶著林夏也恢複了鎮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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