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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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你對此有何看法?”
“主持人,你對數據很敏感,但是你該知道,這並非教育能夠獨自解決的事情。”
江恒反駁道。
“財產稅差異的本質是地域財富差異,背後事關整個聯邦的經濟結構變遷。我的方案是,把錢投向那些最需要幫助的學區,確保貧困社區的孩子也能有小班教學,合格的老師和現代化的教室。”
陳望月知道江恒仍然在回避本質,她不打算在同一個論題上糾纏太久,立刻換了一個更尖銳的問法。
“那錄取問題呢?”她發問,“你看過盟校去年公布的數據嗎?他們的新生裡,百分之八十二來自富裕家庭。每錄取一名低收入家庭的學生,就有二十三名富裕家庭的學生被錄取。您覺得這符合公平錄取的原則嗎?”
江恒表情相當鎮定。
“是的,我承認,這不是擇優錄取,這是遺產錄取、提前錄取和捐贈錄取多項製度共同作用的結果。一個學生因為父母有錢且有校友身份就被優先錄取,而另一個同等條件甚至更優秀的學生,因為父母冇上過大學就被拒之門外——這違背了公平錄取的基本原則。”
陳望月立刻追問。
“冇錯,上周你在亞新州的競選集會上說‘大學錄取應該是關於你是什麼樣的人,而不是你的父母是誰’。看起來你很在乎這件事,但你所在的部門在過去四年內,都冇有對遺產錄取采取實質性的行動。我想問的是——”
“你有決心改變這一切嗎?還是說,你根本做不到?”
江恒看了她一眼,仍然是那副微笑的表情。
“陳望月同學,你今年多大?”
“十六歲,這和我問你的問題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因為你在問一個非常老練的問題。”
“我在國會發言時說過,遺產錄取是一個世襲特權合法化的問題。”
“皇家理工的兩位教授花了六年時間追蹤數據,發現盟校的學生裡,來自極高收入家庭的孩子遠遠多於中產階級家庭的孩子,而這些學校的學生隻占聯邦本科生的不到1%,但他們占《財富》五百強ceo的20%,占現任參議員的四分之一,自建國以來,超過70%的最高法院大法官上過盟校。”
她看著陳望月的眼睛。
“你問我為什麼做不到,因為這些數據背後是一個係統,目前這個係統不歸我一個人管,我的競選正是為了改變這一切。”
陳望月的下一個質問,貼著她的話尾追上來。
“困難是一回事,行動又是另一回事,我查過資料,你在任期內關於遺產錄取的唯一一次公開表態,就是在那場國會聽證會上念了一遍報告,甚至連一份推動改革的行政令都冇有簽署,然後你就開始著手競選總統了,是嗎?”
格外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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