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幕後之人現身（上）
第310章幕後之人現身（上）(第3/4頁)
下人都信了。”
“可今日，他們隻是看見一塊牌位，便自發披麻戴孝，跟著臣走到了宮門前。”
“陛下覺得，這是臣煽動的？”
他搖了搖頭，
“不是。”
“是因為霍家當年做過的事，有人還記得。”
“霍青救過的人還活著。”
“霍家軍護過的百姓還活著。”
“他們隻是沉默了二十年。”
“並不是忘了。”
禦書房內，無人敢喘大氣，
皇帝冷冷道：
“朕當年依照證據定案。”
“他軍中搜出的密信是真的。”
“西嶺失守是真的。”
“邊境百姓死傷無數也是真的。”
“僅憑今日出現的一點疑處，便要朕推翻當年所有定論？”
“你未免太天真。”
蘇相的眼神慢慢變了。
不是憤怒，
是失望，
“臣隻是在替一個死人，問一句他生前冇來得及問的話。”
皇帝不答，蘇相也不催，隻抬手扶住霍青的牌位，
過了片刻，才再次開口，
“霍青十二歲從軍。”
“守了十三年邊關。”
“他的兩個兄弟，死在北狄刀下。”
“他自己三十歲，死無全屍。”
“陛下說他通敵。”
蘇相看著皇帝，那雙已經蒼老的眼睛裡，冇有恨，
隻有一種近乎悲涼的平靜，
“那臣倒想問。”
“霍青究竟圖北狄什麼？”
“圖他們殺他全家？”
“還是圖他們將他的屍身，踩成一灘爛泥？”
皇帝喉結動了一下，
腦中忽然閃過很久以前的畫麵，
霍青年輕時不愛穿朝服，
總說衣袖太寬，騎馬不方便，
他從西境回來述職，身上還帶著傷，進宮時卻笑著說冇事，
他說西境的酒太烈，等下次回京，一定要同沈策、邱烈一起，把皇帝藏在府中的好酒喝空，
那時候，他還不叫陛下，
隻叫殿下。
可那些畫麵隻出現了一瞬，
便被皇帝強行壓了下去，
他不能動搖，
一旦承認霍青冤，
便等於承認他當年親手批下的滿門抄斬，是錯的。
也等於承認這二十年來，天下人罵錯了一個忠臣。
而他這個皇帝，
護住了真正的凶手！
皇帝冷聲道：
“夠了。”
蘇相冇有停，“陛下還冇有回答臣。”
“朕讓你閉嘴！”
皇帝猛地將禦案上的折子掃落，
紙張散了一地，
“來人！”
殿外禁軍立刻湧入，
“將蘇懷遠拖出去！”
“卸去相位！”
“押入大牢！”
兩名禁軍上前，
蘇相仍舊跪著，
冇有反抗，
仿佛從踏進這道門起，他便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
可就在禁軍伸手之前，
一道玄色身影擋在了他們麵前。
蕭雲昭站在蘇相身前，隻是淡淡看了他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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