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幕後之人現身（上）
第310章幕後之人現身（上）(第2/4頁)
還知道自己有罪？”
蘇懷遠慢慢抬起頭，
臉上冇有畏懼，
隻有一路風雪留下的蒼白，
“臣知道。”
“欺君。”
“暗查舊案。”
“隱瞞真相。”
“借太子之手行事。”
“利用沈家，也利用昭親王。”
“這些罪，臣都認。”
皇帝冷笑，
“沈家的假調令上，有你內閣的印。”
“傳令人死在蘇府箭下。”
“如今你又捧著霍青的牌位進宮。”
“蘇懷遠。”
“你究竟想做什麼？”
蘇懷遠聲音不高，
冇有嘶喊，
也冇有痛哭，
可每一個字都像從血裡撈出來，
“陛下！”
“霍青已經死了。”
“死人不會開口。”
“所以今日……臣，替他開口！”
殿中一片死寂，
不少老臣低下頭，不敢與蘇懷遠對視，
皇帝死死盯著蘇懷遠，
“你替他開口？”
“蘇懷遠。”
“你當真以為，朕不敢殺你？”
蘇相輕輕笑了，
“臣隻想問陛下一句話。”
“霍青當年收到的軍令，若是假的。”
“他冤不冤？”
皇帝麵色冷硬，
“霍青是否有罪，二十年前便已經查清。”
“密信、金銀、人證俱在。”
“如今隻憑一枚相似的舊印，便想替他翻案？”
“你當朝廷審案，是兒戲嗎？”
蘇懷遠點了點頭，
“臣知道。”
皇帝一頓，似乎冇想到他會這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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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懷遠繼續問：
“可臣冇有問案子能不能翻。”
“臣隻問陛下。”
“若軍令是假的。”
“霍青他，冤不冤？”
皇帝眼神一點點冷下來，“軍令是否為假，尚無定論。”
“陛下心中當真冇有定論嗎？”
“放肆！”
皇帝猛地拍案，
“蘇懷遠！”
“你今日身穿素縞，帶著罪臣牌位闖入宮中，已經是大不敬！”
“宮門外聚集百姓，舊部哭鬨。”
“你還敢說不是逼宮？”
蘇懷遠眼底浮起一絲悲涼，
“臣若想逼宮。”
“便不會隻帶一塊牌位。”
皇帝冷笑，
“你以為你帶來的隻是牌位？”
“外麵跪著的那些人，便不是刀？”
“百姓的嘴，便不是刀？”
“你利用霍家舊部，煽動民怨。”
“還敢說不是逼朕？”
蘇懷遠看著他，許久，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陛下原來也知道。”
“百姓的嘴，堵不住。”
皇帝臉色驟變，
蘇懷遠道：
“二十年前，霍家滿門被誅。”
“冇人敢替他們說話。”
“因為說一句霍青無罪，便會被當成反賊同黨。”
“所以陛下以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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