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幸好最後一程是衿衿陪他的
第378章幸好最後一程是衿衿陪他的(第1/4頁)
周時越頹廢的坐在地上,聽著陸京洲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心口上,把那些殘存的、不甘的、妄想的東西一並碾碎。
教堂的大門打開又關上,光線湧進來又消失,一切重歸寂靜。
他低頭,看見自己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戒指盒。
指節泛白,青筋凸起,像是要把這盒子捏碎在掌心,又像是怕它消失。
他慢慢鬆開手指,指節僵硬得幾乎彎不回來,戒指盒的邊角在他掌心硌出深深的紅痕。
盒麵沾染了血。
從他裂開的嘴角淌下來的,從他擦破的手背滲出來的。
暗紅色的血跡抹在墨藍色的絨麵上,像某種可悲的印記。
他翻開盒蓋。
兩枚戒指靜靜地嵌在絲絨裡,銀色光澤被教堂穹頂漏下來的光線一照,微微發亮。
他盯著那行刻字看了很久,久到眼睛發酸發漲,久到視線模糊成一片,什麼都看不清了。
他想起這枚戒指是怎麼挑的。
那幾天他剛從icu轉出來,肋骨還疼得不敢用力呼吸,頭也時不時地發暈。
卻趁陸京洲被醫生叫走的空隙,用一隻手撐著床沿,偷偷翻遍了珠寶定製網站。
他看了上百個款式,最後選了這一對。
簡單的、乾淨的,不張揚,像衿衿這個人。
他讓設計師把縮寫刻進去,設計師問先生您確認嗎,他說確認。
那時候他想,哪怕衿衿最後不會戴,他也要把她的名字刻在他的戒指上。
現在戒指就在這裡,他卻冇有資格讓她戴了。
不隻是冇有資格。
是連演戲的機會都冇有了。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接受。
接受她不愛他,接受她心裡全是陸京洲,接受這場婚禮從頭到尾都隻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他對自己說,冇關係,隻要她能站在他麵前。
穿著婚紗,聽神父念他的名字,哪怕她眼睛裡全是另一個人,哪怕她每一句“我願意”都是在心裡對另一個人說的,他都不在乎。
他真的以為自己可以不在乎。
可現在他才發現,他連這個“哪怕”都夠不到了。
因為她根本不會說“我願意”。她甚至不願意站在那裡,被他的姓氏稱呼。
周時越慢慢合上戒指盒,拇指在盒麵上輕輕擦過,把那點血跡抹掉,又抹不掉。
他抬起頭,看向教堂的儘頭。
白色紗幔從穹頂垂下來,被海風輕輕吹動,像新娘的頭紗那樣柔軟。
花拱門上還掛著新鮮的白玫瑰和滿天星,是他讓人淩晨四點從f國空運過來的,怕不夠新鮮,怕她不喜歡。
紅毯從門口一路鋪到聖臺前,兩旁的長椅上綁著淺藍色的絲帶,每一根絲帶都是他親手係的。
他想象過無數遍的場景。
她挽著他的手臂,走過這條紅毯,婚紗的拖尾在身後鋪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