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廣告牌砸下來是意外
第377章廣告牌砸下來是意外(第1/4頁)
陸京洲的手臂還緊緊箍在岑予衿腰間,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怎麼都不肯鬆開。
她的眼淚浸濕了他胸前大片襯衫,冰涼的海鹽味混著茉莉香,是他這些天在海上顛簸時反複想象的味道。
他終於又聞到了。
“笙笙,”他啞著嗓子,聲音還在發抖,“讓我看看你。”
他微微拉開一點距離,粗糙的掌心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哭紅的眼角,又去擦她臉上的淚痕。
可她的眼淚像是止不住,舊的剛擦去,新的又湧出來,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她的臉比上次見麵時瘦了一圈,眼睛下麵有很深的青黑,顯然這些天根本冇有睡過一個好覺。
婚紗的白襯得她整個人近乎透明,像隨時會消散的泡沫。
陸京洲的心像被人狠狠攥緊,疼得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眶泛紅。
“瘦了。”他說,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心疼到了極致的控訴。
岑予衿搖了搖頭,抬手覆上他貼在自己臉頰上的手背,感受著他掌心熟悉的溫度,終於有了一點真實感。
她想說很多話,想說這些天她有多害怕,有多想他,想說她每天都在算日子,算他什麼時候能找到這裡來。
可話到嘴邊全變成了哽咽,隻剩下眼淚無聲地流。
陸京洲看不得她哭,哪怕是為了自己也不行。
他低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不哭了,”他輕聲哄著,聲音沙啞又溫柔,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我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還有近乎卑微的祈求。
“衿衿……”
是周時越。
岑予衿的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往陸京洲懷裡縮了縮。
陸京洲的手臂立刻收緊,將她整個人護在懷中,抬起頭的瞬間,那雙對著岑予衿溫柔似水的眼睛,驟然覆上了一層濃烈的殺意。
他緩緩轉過身,將岑予衿護在身後。
周時越就站在幾步之外,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枚戒指盒,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臉色慘白得幾乎透明,眼睛紅得像要滴血,卻依舊固執地看著岑予衿。
“衿衿……”他又喊了一聲,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岑予衿的手指緊緊攥著陸京洲的襯衫,指節泛白。
她冇有回頭。
周時越眼底最後一點光,徹底滅了。
他垂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哽咽,像是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碎掉了。
陸京洲盯著他,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但他冇有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看到她微微發顫的睫毛,看到她緊緊攥著自己衣服的手指,看到她極力克製的顫抖。
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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