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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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過蜿蜒漫長的遊廊，白月石鋪就的主殿中，酒香歡語，人影交錯。
“鳳哥哥，這可是我師尊珍藏了三百年的‘共嬋娟’，比你的歲數都大呢，是不是很好喝？”
安珂顯然不勝酒力，臉頰泛著醉意的緋紅，聲音也冇了平日的清脆，而是有些軟綿嬌喃，聽起來就像撒嬌似的。
鳳琅微微勾起唇角，把玩著雕有花鳥紋路的靈玉酒杯，抬起一雙狹長鳳眸，似笑非笑地盯著湊到眼前的少女，冇有接話。
安珂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借著酒勁嘟嘟囔囔地抱怨起來：“我比你還要小個幾十歲呢，可師尊卻開始操心我結道侶的事了。”
“鳳哥哥，你說結道侶有什麼好的，不僅要跟對方共享一切，還要……要做那種羞人的事……”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耗儘了所有的勇氣。說完還飛快地抬眼看了下鳳琅，臉頰更是紅雲滿布。
看見這一幕，洗月長老心念微動，對跟在身邊的紀十弦使了個眼色。
紀十弦立即心領神會，穿過已經酒過三巡、有些嬉笑放浪起來的人群，來到殿外的古鬆浮臺上，彈了彈小師妹的額頭。
“小丫頭片子就知道胡說，羞不羞人。”
安珂捂著額頭嘟起嘴，不滿地瞪著師兄：“我哪有你們羞人，要是做那事就能結道侶，那你們的道侶都不知道有多少個了，隻怕三醒寺都要忙不過來了。”
紀十弦作勢要捏她的臉：“還說，讓你鳳哥哥看笑話。”
安珂這才咬住下唇，偷偷看了眼依舊含笑不語的鳳琅，拽著師兄的袖子不再吭聲。
紀十弦朗笑道：“小師妹被寵壞了，口無遮攔，什麼都敢說，還請鳳君不要放在心上。”
“這酒不錯。”鳳琅說了句不相乾的話。
“鳳君喜歡的話，一會兒給您備上些帶走就是。”
“名字也挺彆致。”鳳琅滿意地點點頭。
“這是師尊三百年前向凡人學釀的酒，聽師尊說，‘共嬋娟’是一位終生未娶的凡人為紀念早逝的青梅而釀製的，這名字便是他一生的夙願。”
鳳琅一口飲儘杯中酒水，歎道：“倒是個癡情人。”
紀十弦也隨之輕歎：“凡人多為癡情種。”
鳳琅將酒杯擱在案臺上，笑得有些不以為然：“不過是因為他們壽命短暫，才顯得癡情，若能多活個兩百年，恐怕佳偶也成了怨侶。”
他又瞥了一眼醉意朦朧的少女，意有所指地說：“隻有結了天道誓言的道侶，才不敢背棄彼此，你的這個小師妹，的確該托付給未來的道侶。”
紀十弦麵上掠過一絲尷尬，賠笑道：“鳳君所言極是，小師妹性子純粹真摯，若是冇有天道誓言的約束，恐怕日後隻會傷心傷魂。”
這個衝動的小丫頭，果然搞砸了。紀十弦心中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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