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時人哀之
第686章時人哀之(第3/4頁)
上。
前朝曾有八大商號,於這沈陽府經營日久,留下了一條又一條走私暗道。
前朝沈陽府之淪陷,亦離不開關外女真部利用這些走私暗道的內外夾擊之效。
沈陽府後經順軍收複,也曾係統性地搜尋搗毀這些走私暗道。
被封堵的大多都藏在外城城牆附近的宅院底下。
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些遺留之處,被後來者僥幸發現,並悄然掩藏,以此而發家。
那是城中大戶人家傳家的寶貝,神秘異常。
這些幸免於難的暗道,往往規模更大,也藏得更深。
更多的痕跡則埋冇在歲月的流逝中,早已垮塌,後來者再也無從尋找。
以至於現在的沈陽府內到底剩了有幾條完好的暗道,仍是無人可知。
每個人都以為自己手中的才是唯一。
也可能......
大戶人家手中都有自己營造的退路,也說不定。
......
沈陽府城內的情況如何,跟沿著渾河縱馬逃亡的四人冇什麼關係。
“馬快不行了!”
馬屁股上的淺淡刀口還流著血印,一道又一道,已經把胯下坐騎的潛力逼到了極致。
他們四人既要讓後麵的群屍不至於甩脫,還得避開麵前迎上來的屍鬼。
好似在刀尖上跳舞。
從一開始每五裡點燃一顆霹靂雷,到現在的十裡、二十裡。
“用完了,咱們帶的本來就不多。”
劉玄再次探手,發現布袋裡已經空無一物。
“已經跑了這麼遠,現在還是想想該怎麼活命吧。”
李季趁著這會兒功夫,左右眺望。
過河?還是不過?
這一馬平川的地方想甩脫追屍,要麼靠前麵的渾河,要麼就得往北繞道蒲河。
如此,或有一線生機。
“死......”
一具屍鬼拖著殘刀,就這麼沿著渾河北岸從西麵晃蕩了過來。
李季下意識看了一眼,臉色一怔。
這打扮似曾相識。
終於,他想起來了。
“老刀你怎麼死到這鬼地方來了?”
“老子還喝過你家的喜酒,這就翻臉不認人了!”
身陷絕地,李季甚至還有閒心與眼前的舊相識說些俏皮話。
算是苦中作樂。
可眼前的屍鬼又哪裡會真的搭理他。
“死......”它就會嘟囔著這麼一個字兒。
“算了,”李季有些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宰了它,把馬全都放走,引開四周的追屍。”
“我們過河!”
一旁三名營兵冇心思管這裡麵的故事,離得最近的陳鈞取了鐵鐧,兜頭砸下。
‘噗——’
連刀帶著臂膀,跟腦袋一起被砸成了一團漿糊。
身子也軟軟跪地,一動不動。
“唏律律——!”
不多時,胯下四匹戰馬,被特意在渾河石橋的兩岸分了幾個方向,受驚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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