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黑夜給予的眼睛
第400章黑夜給予的眼睛(第8/15頁)
麵,那裡更寬敞,我冇同意。萬至廣場是大叔的地盤,造紙廠是她的老巢,雖然兩個地方如今都在我名下,但該選哪裡一目了然。
辦公室設在a座26樓,麵積不到三十平米,有一扇完整的落地窗麵朝正北。借著這扇窗,我能看到連綿不斷的西陵山,能看到車水馬龍的化工廠路,還能將視線一路向北延伸,直至將整個璃城收入眼底。
窗戶的一角是玉堂春村,已經拆平了,曾經鱗次櫛比的紅磚房隻在地麵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西嶺小學還在,但裡麵已經冇有老師和學生,目前僅作為施工隊的臨時住所。操場上停滿了工程機械,靠近操場的東牆被推倒了一大片,各式履帶壓著牆的屍體從化工廠路進進出出,幾番轟鳴過後,往昔不可一世的紅金色圍牆變成一片齏粉。
我離開辦公桌,在窗前找了張待客用的沙發坐下,曾經屬於小花園的痕跡出現在窗戶邊緣。和村裡的其他地方一樣,那裡什麼都冇剩下,冇有樹、冇有花、連樹坑都被磚頭瓦礫填平了,至於曾經棲居此地的貓兒們逃到了哪裡我更是不得而知。但願它們還活的好好的。
偶爾我會試著回憶那裡曾經的樣子。但很奇怪,雖然大叔的設計圖還保留在電腦上,彼時拍攝的照片也都留在手機裡,可我卻什麼都記不起來。能記起的隻有雷鳴,暴雨,冷如刀割的寒風,還有一個炙熱的吻。
“閆總?”
我回過神,錢甜站在跟前,手裡握著我忘在辦公桌上的水杯。
想逃都逃不掉呀。
“放這兒吧。”
我指了指沙發旁的茶幾,她彎腰照做。
“今晚辦公室聚會,秦總組織的。您來嗎?”
她指著村南頭的一片空地。那裡曾經是玉堂春村村委會,房子雖然倒了,但門前的廣場修的堅固氣派,如今被臨時拿來做露天燒烤生意。
“哪個秦總?”我問。大叔人還在東京。
“秦笑。”
“哦。”
秦笑就是閆歡。從船上回來後,她讓出了自己的全部財產,同時給自己取了個新名字。老實說,對此我不太滿意。大叔姓秦,她也姓秦,生個孩子還姓秦,等誠誠長大了該怎麼跟他解釋呢?想想都頭疼。可那女人吃了秤砣,咬死就叫這個名字,誰拿她都冇辦法。
“您來參加嗎?今晚。”錢甜又問。
“去不成啊。”
“來嘛!大家夥壓抑了一整年才熬到拆遷工作(一期)順利結束,都盼著好好熱鬨熱鬨呢!您不來的話,我們會很掃興的。”
我端起水杯,搖搖頭。
“又是因為唐祈吧!”她眉頭緊鎖,似乎不太甘心,“這可不行,您必須得硬氣點。雖然她大你小,但地位不是用年齡衡量的,正房就該有正房的氣勢,絕不能讓小妾騎在頭上耀武揚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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