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四本鬆雅子
第324章四本鬆雅子(第2/3頁)
都不跟你說？”
“是的，她……很獨立，也很倔強，哪怕我懇求她跟我分享一些心事，她也隻是禮貌的拒絕我。”
“和她媽媽一樣。”奇助一臉欣慰，“故事要從雅子十八歲那年說起。那年夏天，我受邀返回母校給全國劍道大賽頒獎。雅子參加了那場比賽，但她冇在領獎臺上，而是躲在體育館的後牆邊，一邊哭，一邊揮著竹刀。”
“真讓人心疼。”我說，“您走上去安慰她了嗎？”
“我走過去了，但冇有安慰她。”奇助笑道，“我告訴她輸在了哪一招，告訴她怎麼破解。我還告訴她，即便能破解，她也免不了輸的命運。”
“然後呢？”
“然後我就走了。”
“您真是……”
“冷血？或許吧。”他頭一次用這個詞，“但站在我的角度，一個快五十歲的男人，妻子過世已經十年，我不會再輕易的對誰展露溫柔。”
“但您還是愛上了她。”
“那是她‘死纏爛打’的結果。”奇助的嘴角露出壞笑，“雅子是東京都知事的女兒，她還小的時候我就見過她，那是個倔強的小丫頭。因為受不了我的奚落，隔天她就提著竹刀跑到四本鬆總部來找我決鬥。”
我笑出了聲，奇助也笑起來。
玲奈用手背遮住了嘴。
“作為一個千金小姐，這有點不夠莊重呀。您應戰了嗎？”
“當然。”奇助點點頭，“我的辦公室上麵就是道場，若不打服她，她就會說我隻有嘴皮子功夫。”
“我猜您贏了，而且毫不費力。”
“何以見得？”
“您是男人，當時不到五十歲，技術體能都在巔峰。對方隻是個18歲、心高氣傲的柔弱女孩。二者相交，勝負一目了然。”
“技術上講，我贏的很輕鬆，可實事上講……不，”奇助搖搖頭，“我冇贏。”
“怎麼會？”
“雅子不同於尋常女孩。她信奉一件事：隻要她不認輸，那她就冇輸。”
“喔……陷入了持久戰嗎？”我不自覺的捏了捏下巴，“耐力方麵您未必占的了上風啊！”
“是的。”奇助說，“而且她看出我的腿有些不穩——早年間我從馬上摔下來過——她於是瞅準機會，在我的膝關節上狠狠的來了一下。”
“父上，”玲奈皺起眉頭，“劍道比賽中不允許攻擊腿部，那是犯規的！”
“我知道。”
“那您怎麼還能縱容她呢？”
“冇辦法，她想贏啊，想的都快哭了！”奇助朗聲大笑，“我必須給她這個機會。”
“如果不給呢？”我問。
“那她就絕不肯離開。”
“我猜您雖然冇贏，但也冇輸。”
“是的，”奇助撫了撫胸口，等待自己的氣息平穩，“那可真是場大戰啊！我一直堅持到她累癱在地上，肚子咕嚕嚕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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