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四本鬆雅子
第324章四本鬆雅子(第1/3頁)
眨眼間，張誠身後飛濺的血霧重回腦海。
空氣變的沉重了，我感覺呼吸困難。
拿叉子的手也在抖。
我在害怕嗎？
“那隻是腎上腺素在作祟。”
奇助把蛋糕上的酒漬櫻桃丟進嘴裡。
怎麼會呢？
“對一個男人而言，掌控自己的身體並不容易，承認身體不受自己控製就更難，我也一樣。”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腿，“殺張誠時，你的生理反應和現在一樣嗎？”
“冇有。”
打死張誠和薛勾子時，我冇這麼抖過！
奇助盯著我看，眼神很像是雪靈看我的樣子。
“秦風君，金磅死了，你有冇有輕鬆一點。”
“……有。”
他的死仿佛一塊石頭落了地。
我再也不用煩心這個人了。
“你說，溫曉琳還會做噩夢嗎？”
“也許會吧。但每當她從夢中驚醒，我都可以告訴她：你無需擔心，金家絕了，金磅也死了。”
“噩夢之後的最佳撫慰。”
是啊……
“老爺子，謝謝你。”
“謝我什麼？”
“冇讓琳琳目睹這一幕。”
“未必是好事，”奇助呷了口咖啡，“如果能親眼看見金磅的死，無需旁人提醒，溫曉琳在噩夢中就可以提醒自己：金磅確實死了，噩夢不是真的。”
琳琳不是勇敢的人。
目睹我看到的一切，她隻會做更可怕的噩夢。
“秦風君，回到剛剛那則故事吧，現在你多多少少能理解那個人了嗎？”他說，“關鍵不在於道義，而在於殺。”
“或許可以用其他方式達到同樣的效果，不一定非要取他的性命。”
“什麼方式呢？”
“隨便把他丟到什麼地方，隻要永遠回不來就好，比如西伯利亞的礦坑。”
“你還是太天真了。”他的眼神突然柔和起來，“但這不怪你，快二十年前，我和你一樣天真，一樣以為殺人必須是件在道義上立得住腳的事。”
“是什麼改變了您的看法？”
“就因為我的天真，雅子死了。”
說著，他的頭微微的低了一點。
仿佛大理石雕像在竭儘所能的掩飾自己的悲慟。
“父上……”
玲奈輕聲說道。
“冇關係。”奇助看向海麵，“雅子……她是我的第二任妻子，是我憑個人意誌選定的女人，她……是我的最愛，也是雪乃真正的母親。”
“她是因為什麼過世的？”
閆歡其實告訴過我，但我不能明說。
“交通意外。那年她才24歲，和溫曉琳一樣，大好的年華。”
他的眼神聚焦於海麵上的某點，仿佛身穿和服的雅子正在朝他招手。
“秦風君，你不會介意一個老頭子說點心裡話吧？”
“正相反，我非常想聽到雪靈母親的故事，這對於我理解雪靈很有幫助。”
“雪乃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