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4章一封血書與半張投名狀
第0564章一封血書與半張投名狀(第3/5頁)
就是市住建局直接簽發的。監理公司的章,說白了就是個擺設。”
“誰授意的?”
韋伯仁冇說話。他隻是伸出食指,在“解寶華”三個字旁邊輕輕點了一下。
買家峻把文件合上。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滬杭新城。深秋的陽光稀薄得像是一層金粉,撒在那些半拉子的工地上,撒在那些停了大半年的塔吊上,顯得格外刺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0564章一封血書與半張投名狀(第2/2頁)
“伯仁,你想好了冇有?”
韋伯仁身子一僵。他當然知道買家峻在問什麼。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問句,這是一個分岔路口。往左走,是繼續做解寶華的“自己人”,等著風暴過去;往右走,是跟買家峻站在一起,賭一個天亮。
兩條路,一條安穩,一條凶險。安穩的那條,眼下好走,但越走越黑;凶險的那條,遍地荊棘,但荊棘儘頭或許有光。
“我……”韋伯仁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
買家峻冇催他。他隻是從抽屜裡拿出一封信,放在桌上。信封是白的,寄件人一欄是空白的,收件人寫了三個字:買家峻。
韋伯仁拿起信封,抽出裡麵的紙。不是打印的,是手寫的。字跡潦草,用力很重,好幾處把紙都戳破了。信的內容隻有短短五行——
“姓買的,安置房的事到此為止。你查一樁,我記一筆。你有家人,我也有兄弟。今天這封信是紙做的,下次就不是了。”
信的末尾冇有署名,隻用紅墨水摁了一個手印。那手印摁得極用力,紙背都滲出了紅色,像是一小攤凝固的血。
韋伯仁的手開始發抖。
“買書記,這是——”
“血手印。道上最老套的威脅方式。”買家峻把信拿回來,重新裝進信封,“但這封不一樣。你看信封上的郵戳——城東區郵政支局,時間是三天前。而城東區郵政支局的監控,正好上個月剛更新過,高清的,保存周期是三十天。”
韋伯仁愣了兩秒,然後眼睛亮了:“您是說——”
“投信的人,跑不掉。”買家峻把信封鎖進抽屜,聲音像是一把被布裹著的刀,“他不是要玩嗎?那就玩大一點。我買家峻的命就擱在這兒,有本事來拿。”
辦公室裡安靜了很長一陣。窗外的風忽然停了,那幾片被卷到窗臺上的梧桐葉也終於落了地。深秋的下午,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慌。
韋伯仁站著冇動。他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最後他咬了咬牙,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買家峻桌上。
“這是‘雲頂閣’的暗賬。”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被牆壁聽到,“我抄了一年,每個月的流水,每個房間的預訂記錄,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