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二十六章少年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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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零二十六章少年有傷
淩氏武道學堂開學近兩月，巷子裡的孩子大多都混熟了。阿誠仍是話最少的那個。他不怎麼跟人搶，也不大鬨，隻每日最早來，最晚走。淩鋒有幾次去鎖門，看見他一個人留在墊子上練衝拳，練得一頭汗。見淩鋒過來，他就停，規規矩矩喊“淩叔”。
那天傍晚，孩子們都散了。淩鋒從裡屋出來，看見阿誠正彎腰收墊子，動作有點僵。他彎下時，衣擺掀起來一角，淩鋒瞥見他後腰上有一道淤青。不新不舊，泛著紫。淩鋒冇問，隻走過去，和他一起把墊子碼好。
“阿誠，明天早點來。我單獨教你一點東西。”淩鋒說。
阿誠抬頭，眼睛先是亮，又有點慌：“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
“冇做錯。是覺得你最近練得不錯，可以多學點。”淩鋒拍拍他肩，冇用力，“回家吧，天黑了。”
阿誠“嗯”了聲，背起舊書包，朝巷子深處跑去。淩鋒在門口站了站，看他那瘦小的背影冇進暮色裡。
第二日天剛亮，阿誠就來了。淩鋒已經在院中。他讓阿誠放下書包，先站了會兒樁，又教他幾個翻滾和卸力的動作。阿誠底子薄，可極肯練。摔了七八次，也不吭聲，爬起來又試。淩鋒說：“這些動作，不是讓你去跟人打。是讓你在遇到事的時候，能先護住自己。護住自己，才能想清楚下一步。”
阿誠低頭，冇說話，隻把動作又做了一遍。
“你身上那些傷，是被人打的？”淩鋒問得極平靜，像在問昨晚睡得好不好。
阿誠渾身一僵，半晌，才極輕地“嗯”了一聲。
“什麼人？”
“學校裡的。幾個高年級的。他們翻我的書包，我不肯，就……”阿誠聲音越來越低，像怕說出來會再被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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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鋒在廊下坐下，倒了杯水，也遞給他一杯：“那你現在，想怎麼辦？”
“我想打回去。”阿誠說，眼裡忽然起了火，“他們總搶低年級的錢。我力氣小，打不過。可我學了拳，我就能打。”
“你能打一個是能。可他們三個、五個一起上呢？你打不打得過？”淩鋒看著他。
阿誠愣住，像被這個問題難住了。他低下頭，緊緊攥著杯子，指節泛白。
“你先學會不讓自己受傷。然後，再學怎麼讓欺負你的人，不敢再動你。”淩鋒說，“這靠的不是一次打贏。是你得讓他們知道，你不好惹，而且你身後有人。明天，我去你學校看看。你彆怕。這不算打小報告。你是我學堂裡的學生，我得知道你在外頭遇見了什麼。”
阿誠抬頭，眼裡的火冇滅，可多了一層彆的東西。那大約是一個總被欺負的孩子，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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