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二十五章春風化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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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零二十五章春風化雨
又過了些日子，淩氏武道學堂裡漸漸有了人氣。
巷子裡的孩子來了十幾個，最大的不過十三四歲，最小的才剛過膝蓋。淩鋒把他們分作兩班，大點的學些基本功，小點的隻練坐、立、行。他教得細，也教得慢。有時一個動作，他能拆成十幾步，一步步做給他們看。孩子們開始還坐不住，日子一長，竟也都能靜下來。有性子皮的，被淩鋒盯上幾秒，便自己紅了臉，站得更直。
那個說“想不被欺負”的瘦小男孩，叫阿誠。他來學堂時，總縮在最後麵，眼睛又亮又怯。淩鋒也不問他從前的事，隻天天教他站樁。起初他站不了半分鐘就發抖，咬著嘴不肯坐。淩鋒也不催，等他慢慢調整。一個月後，他已經能穩穩站上一炷香。那天，淩鋒拍拍他腦袋：“不錯。明天開始，學第一個拳架。”阿誠抬頭，眼睛紅紅的，像憋著一句“謝謝”，到底冇說出來。
小湯圓也來學。她跟小的那班坐一起，可每次看淩鋒教大孩子，眼睛總往那邊瞟。淩鋒知道她心思，卻也隻說：“把坐練好了，再說彆的。”小湯圓便鼓著腮幫子，坐得比誰都直。有一回，她見阿誠他們在練衝拳，忍不住自己也比劃。淩鋒走過去，把她的肩輕輕往後一扳：“急什麼？先站穩了，拳自然就有。”小湯圓“哦”了一聲，乖乖回去坐下。可那眼裡的小火苗，像極了當年的淩家人。
這天傍晚，穆恩從海外來了。他如今管著大半黑暗世界的產業，人卻還是老樣子，舊夾克，短寸頭，笑起來一臉風霜。他往學堂門口一站，先“謔”了一聲：“老淩，這就是你辦的地兒？比我想的體麵。”淩鋒從裡麵出來，見是他，笑：“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聲。”
“路過。順便看看。”穆恩走進來，也不急著坐，隻四處看。他摸了摸那幾麵新刷的牆，又看看地上鋪得整整齊齊的軟墊，說：“以前咱們在烈火營，地上鋪的是草，頂上是帆布。你這兒，比那強。”淩鋒說：“地方不一樣。那時練的是殺人，這兒練的是做人。”穆恩點頭，冇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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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從門口經過，見有生人，有些怯。淩鋒招手：“叫穆叔叔。”孩子們齊聲喊了。穆恩摸出幾塊巧克力分給他們，孩子們拿著，歡天喜地跑了。穆恩看著，忽然說：“老淩，你變了。從前你是帶我們往火裡衝的人，現在你教這些孩子，我瞧著，怎麼比打贏一場仗還像樣。”
淩鋒笑了笑，冇答。他拉了兩把椅子，和穆恩坐在廊下。夕陽從巷口斜照進來，把兩個男人的影子並排投在牆上。他們說起以前，又說起現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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