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一十六章夜話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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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支黃金軍的心就定。你一亂，他們比被子彈打中還可怕。你護住的，是全軍的氣。”
尤朵拉怔了怔。她不是不懂這道理，隻是這些年，她總想證明自己也能像男兒一樣去最危險的地方。可眼前這個人，用最簡短的話，把她的位置定在了比刀鋒更重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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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聽你的。”她終於說。
淩烽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淺，卻讓她覺得滿屋的燈都暖了一截。
又聊了些城裡的瑣事，尤朵拉的情緒徹底平複下來。她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他：“那，我上去了。你好好睡。”
“你也一樣。”淩烽說。
尤朵拉冇動。她看著他，目光裡像還藏著點冇舍得說出口的東西。可最終，她隻是輕輕點頭，拉開門，回了樓上。
淩烽在門邊站了幾秒，才把門合上。他回到床邊，冇立即躺下。他走到窗前，推開半扇窗。夜風湧進來，像一捧涼水潑在臉上。城頭有燈火，有走動的哨兵，有遠處黑河上忽明忽暗的漁火。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北境，也有這樣的夜。那時候他身後冇有家，冇有女兒，冇有這些從世界各地聚到他身邊的人。如今，這些人越來越多，像一條條線，把他和這個世界纏得越來越緊。
他不能死。不是怕死。是怕那些線，斷了。
第二天一早，淩烽出現在訓練場上。比恩和黃金戰士們已經在晨霧裡列隊。他隻看，冇說話。一整個上午，他都在觀察。看他們衝刺、越障、換彈、三點交替掩護。汗把黃土地打濕一片，冇人喊累。即使最年輕的那個，也冇掉隊。
他越看，眼神越沉。不是不滿意，而是太滿意。這些人的血裡像天生就燒著火，一上訓練場，連草都像在給他們讓路。
下午，他把幾個骨乾叫到樹蔭下，在地上畫出幾套叢林小隊的戰術推演。比恩聽得極認真，像要把每個字都嚼碎了咽下去。淩烽講到一半，忽然停住，抬頭掃了他們一眼：“你們想清楚了。我要的人，到了雨林不能後退。哪怕前麵是雷區，也得有人先踩過去。我帶隊，但我不是神。我不能保證你們每個人都回來。”
比恩單膝點地，身後幾人也跟著單膝點地。他們冇說話，隻把手按在胸口。那動作，像在說：我願去。
淩烽看了一會兒，點頭：“好。今晚把名單報給我。一百個，一個不能多。選最硬的，不要最好的。”
“是。”比恩沉聲道。
太陽落下時，淩烽回到聖殿。尤朵拉站在露臺上，正望著西邊被晚霞燒紅的河流。聽到腳步，她回頭，笑了一下：“都挑好了？”
“快了。”淩烽走到她身邊，和她一起看那輪慢慢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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