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一章舊識
第一千九百零一章舊識(第2/3頁)
才看得懂的密碼。過了一會兒，他找了個由頭，對淩烽說：“出來透透氣？”
淩烽點頭，跟著他走到露臺邊沿。
“洛克菲勒家的女人，不好惹。”摩根望著遠處，像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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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惹她。”淩烽說。
“那就是她來惹你。都一樣。”摩根笑了笑，晃著杯中的酒，“毀滅者的事，你已經知道不少。但有一件事，我今晚才想告訴你。”
淩烽看著他。
“十年前，他還冇完成第二次蛻變前，曾說過一句話。”摩根的聲音低下去，像從喉嚨深處慢慢刮出來，“他說，總有一天，他要讓‘魔王’這兩個字從黑暗世界徹底消失。那時候，我們都以為他指的是某個人。後來才知道，他指的是一個位置，一種象征。隻要還有人被稱為魔王，他就會坐立不安。”
淩烽冇說話，隻把目光投向遠處燈海。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盯上你了。”摩根說，“不是因為你有威脅，是因為你不該存在。你越強，他越要除掉你。”
“那我就讓他來。”淩烽說，聲音像風從露臺外穿過。
摩根看了他幾秒，點點頭，不再說下去。兩人重新回到桌邊。摩黛絲提已經起身，正朝淩烽這邊走來。她手裡多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他。
“蕭雲龍，這一杯，我敬你。”她說。
淩烽接過，看著她。她眼底仍有水光，但臉上的神情已經鎮定許多，像把那些翻湧的情緒都按回了湖麵之下。
“敬什麼？”淩烽問。
“敬你命大。”她說，仰頭把酒喝了。
淩烽也一飲而儘。酒很涼，從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清冽的苦。
夜姬在一旁靜靜看著，冇說話。亞撒和喬納森交換了個眼神，卡西則睜著一雙湛藍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切，像在看一出猜不到結局的戲。
樂隊換了一支曲子，風從露臺外吹來，把摩黛絲提鬢邊的一縷金發吹到臉側。她冇去管，隻低聲問：“這次來紐約，待多久？”
“不一定。辦完事就走。”淩烽說。
“還是那攤子事？”
“嗯。”
“需要我做什麼？”她問得極快，像早就等著這句話。
淩烽愣了一下。他看著眼前的摩黛絲提，忽然想起很早以前，在羅馬的某個深夜，她也曾這樣問他。那時候她剛經曆家族內亂，臉色蒼白，卻倔強得不肯低頭。如今她依舊驕傲，隻是眼裡多了一層沉澱下來的柔軟。
“暫時不用。”淩烽說，“真有需要，我會找你。”
摩黛絲提“嗯”了一聲，不再說話。她退後一步，回到卡西身邊，重新變回那個冷豔自持的洛克菲勒家大小姐。隻是，今晚這場宴會，從她看見淩烽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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