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八十八章七重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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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一次突破都像生孩子，旁人幫不上，隻能等。
午後，淩烽繼續練。
這次他不再隻對著木樁發狠。他脫了上衣，光著膀子，讓每一寸肌肉在陽光下暴曬。他要讓身體記住力道的軌跡，記住從腳底到指尖的每一條路徑。汗水順著他精瘦而充滿爆發力的脊背往下淌，在青磚地上摔成細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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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交替打幾套拳。殺人之道最簡單，也最直接。八荒破軍拳剛烈霸道，像要把天地都撞開。魔王霸殺拳最重殺意，每一式都像從地獄裡提煉出來的怒意。可今天，他打這些拳時，心裡不再想著殺誰，隻想著那第七條“暗流”。
黃昏時，淩峰從武館回來，見淩烽還在練，便冇打擾，隻把帶回來的飯菜放在廊下，陪老爺子坐著看。看了一陣，淩峰壓低聲音說：“爸，我哥這是要突破了？”
“嗯。”老爺子應了聲。
“那得練到什麼時候？”淩峰問。
“急什麼。”老爺子拿茶壺蓋輕輕撥了撥浮沫，“該開的時候，自然就開了。你哥這人，比你沉得住。你學學他。”
淩峰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夜色漸濃，演武場四角架起了燈。淩烽又練了一個多小時，才渾身濕透地停下來。他走到廊下，接過淩峰遞來的毛巾，胡亂擦了把臉，再拿起碗筷吃飯。飯菜已經有些涼了，他吃得卻很快，一口菜一口飯，像給身體補充彈藥。
“哥，你身上這肌肉，比前陣子更硬了。”淩峰伸手在他胳膊上敲了敲，像敲在石頭上。
“還不夠。”淩烽說。
“那要練成什麼樣？刀槍不入啊？”淩峰打趣。
淩烽冇笑，隻看著演武場裡那根被他打得裂紋密布的木樁，說：“刀槍從來不靠皮肉擋。得靠你的拳頭，比刀快，比槍先。”
淩峰愣了一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天以後，淩烽每天一早準時出現在演武場。打樁、舉石鎖、負重衝跳、慢拳細練。到了第六天傍晚，他再次站到那根已經傷痕累累的木樁前，運氣、沉腰、出拳。
“七重！”
他低吼出聲，拳鋒在最後一刻竟像有了自己的意識，六重力道落儘之後，第七重力道冇有像之前那樣一閃即逝，而是順著前六重的餘波悄無聲息地湧出，像海浪退去後，從沙底冒出的一股冷流。
“砰——哢嚓！”
木樁攔腰斷裂，上半截飛出去，砸在牆根下，滾了幾圈才停住。
淩烽保持出拳的姿勢，喘著粗氣。汗從下巴滴下來，打在他的拳頭上。他的胳膊抖得厲害，可嘴角卻慢慢揚起一個弧度。
“通了。”他說。
廊下，老爺子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他望著那截斷樁，又望著淩烽，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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