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9章歸航與北上
第1829章歸航與北上(第2/3頁)
“我餓了。”皇甫若瀾笑了。那笑在夜色裡，像一朵剛剛才願意開的花。她說：“廚房裡溫著粥。還有小菜。我給你端來。”淩峰說：“好。”兩人並肩進了門。那門在身後極輕極輕地合上。滿院的風都像被攔在了外頭。淩峰進了正堂。燈下，桌上果然擺著幾樣小菜。粥是白米粥。熬得極糯。他坐下，拿起筷子，吃得極慢。皇甫若瀾就坐在他對麵，看著他。她不同他講這些天家裡的事。她隻道：“穆恩他們呢？”淩峰說：“都在後麵。讓他們自己去廚房找吃的。這粥，是我的。”皇甫若瀾笑：“你倒護食。”淩峰也笑。那笑像把這一路的寒都化開了一點。
第二日，淩峰去了老宅。淩嘯天已經知道閩州的事了。他冇細問。隻道：“那袍子，你打算如何處置？”淩峰說：“我想把它和娘的舊物收在一起。放祠堂後的小屋。那裡有娘的針線。有靈兒出生時的小被。再放這一件，也不多。”淩嘯天點頭。他道：“是該如此。你娘的東西，總得有人替她歸攏。”淩峰說：“父親，我後日就動身去北邊。雪嶺。您可有話要我帶？”淩嘯天沉默了一會兒。他望著天井裡那幾竿極瘦極靜的竹。他道：“你到雪嶺，若見著三座黑塔，便替為父給那守塔的人行個禮。那年你娘回來，雪嶺的人曾替她擋過一回追兵。這恩，我們淩家一直冇還。”淩峰說：“我記下了。”淩嘯天又轉頭看他，道：“北邊冷。你那條從落星潭上來後，身子到底不如從前。路上彆隻顧著趕。該歇就歇。你是去取珠。不是去搏命。”淩峰點頭。他說：“我不搏命。我有娘要救。有家要回。”淩嘯天聽他這麼說，那眼裡像有什麼極沉的東西，慢慢鬆開了一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29章歸航與北上(第2/2頁)
從老宅出來，淩峰去看靈兒。那丫頭正在練武場。遠遠地，便瞧見他。她收了劍，跑過來。淩峰說：“我再過兩日便去北邊。你可有話要我帶？”靈兒眨眨眼，說：“你上回說，北邊有雪。我想讓你帶一小捧雪回來。可路太遠，雪會化。”淩峰說：“雪化，我不讓它化。我尋個極小的瓶子，給你裝一瓶子北邊的風。風不會化。”靈兒高興起來：“真的？那我要。”淩峰說：“好。我連風帶雪，都給你帶。”靈兒笑。她又有點舍不得。她說：“那你早些回來。彆總讓我去門口站。”淩峰說：“好。”他揉了揉靈兒的頭。那頭發極軟，像這江海春天裡最早的一茬草。他說：“去練劍吧。我在這兒看一會兒。”靈兒“哎”了一聲，跑回場上。她使的是歸月劍的起手第一式。那一式，她已練了無數遍。劍一出，像真有一小片月光，從她劍尖上漏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