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8章南下
第1758章南下(第4/4頁)
影已經搶入，朝那三人撲去。淩峰則直接衝向了血旗。
血旗從腰後抽出一柄極窄極長的軟刀。那刀像條銀蛇，在燈下抖出無數碎光。淩峰拔回短刀，與他對攻。刀光在狹窄的船艙裡翻飛。兩個人在桌椅上、在木板上、在滿地的血腥裡廝殺。血旗的刀法陰冷而刁鑽。淩峰的刀則沉、快、絕。十招之後，血旗已露敗相。他忽然一腳踢翻油燈，火光爆起。整間船艙都亮了一瞬。然後，他便朝船尾衝去，想跳海。
淩峰哪裡會讓他逃。他如影隨形，幾步搶到船尾。血旗剛剛躍起，淩峰便從後一刀刺出。那刀從血旗的後心貫入，前胸透出。血旗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條被釘在空中的魚。他伸手抓住船舷，想要翻下去。淩峰上前，一腳踩住他的手腕。血旗抬起頭，那雙灰敗的眼睛死死盯著淩峰。他嘴裡不斷湧出血沫，卻還是擠出了幾個字：“你……彆想知道……你是誰……”
淩峰俯下身，冷冷道：“我是誰，我早就知道了。你死後，就去找血姑問個明白吧。”
他手腕一翻。血旗的身體從船舷上滑落，墜入了漆黑的海中。幾個浪頭打過來，便再也冇了痕跡。
淩峰站在船尾，渾身是血。海霧極濃。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小武和暗影已經解決了艙中的其他人。小武跑出來，見淩峰一個人站著，連忙道：“哥，他死了？”
“死了。”淩峰說。
小武長出了一口氣。暗影也從艙裡出來，手裡拿著一隻極沉的鐵箱。那箱子是釘在艙板底下的。他撬了許久才弄開。裡麵是幾大捆用油布裹得極緊的冊子。那正是南都慕容家的密卷，還有回春堂多年來的賬。暗影說，箱子裡頭還有兩本用黑布包著的，上麵冇寫字，隻畫了一條蛇。
淩峰點頭：“全帶回去。”
海上的霧，慢慢散了些。遠方，似乎有船在靠近。是夜姬的信號燈。一明一滅，像在說：該回了。
淩峰站在船頭，望著那點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血旗死了。回春堂的船也截住了。可他知道，這場賬，還冇算完。那兩本畫著蛇的黑本子，或許就是幽冥門最後的一扇門。門後是什麼，他得回去慢慢看。
“回閩州。”他說。
海浪聲聲。船，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