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3章半玉
第1753章半玉(第3/4頁)
一起，就會顯露出什麼她不想讓人知道的東西。”淩嘯天說。
淩峰心中一動。他重新將兩塊玉並攏。這一回，他往兩塊斷口之間輕輕哈了口氣。就在那一瞬間，玉麵上的龍鳳紋路忽然亮了一亮。那亮光極短，卻足夠讓淩峰看清，那兩段紋路在光暈中連成了一個極古怪的圖案。那圖案像一條河。河裡有個極小的圓點。圓點中央，刻著兩個字。
“淩淵。”淩峰念了出來。
“淩淵？”淩嘯天臉色驟變。他搶過兩塊玉，對著光又看了一遍。可這會兒，光已經散了。玉麵又恢複了原樣。他放下玉，往後退了半步。那半步，竟然有些踉蹌。
“父親，淩淵是誰？”淩峰問。
淩嘯天扶住桌沿，慢慢坐下。他沉默了許久，才道：“淩淵，是我淩家上一代的一個人。按輩分，你得叫他一聲三爺爺。他是我祖父的第三個兒子。也是淩宗哲的師父。很多年前，他因修習幽冥門古術，被淩家除名。後來再冇人見過他。我隻知道，他最後去的地方，是南洋。”
“淩宗哲是他的徒弟。那淩宗哲去南洋，也是去找他。”淩峰道。
“也許。”淩嘯天道，“這玉上的名字，隻怕與你身上的化魔血脈一樣，都是淩淵留下的。他修了一輩子的幽冥古術。到最後，連他自己都成了幽冥門要找的一把鑰匙。”
父子二人相對無言。外頭，日頭漸漸高了。院中的桂樹已抽出新芽，鳥雀在枝間跳著叫著。一切都顯得那麼安寧。可這屋裡的空氣，卻像被什麼陳年的東西浸透了。
“父親，我要去一趟閩州。”淩峰道，“淩宗哲最後出現的地方在那裡。這玉上的線索，也指向南洋和閩州之間。我娘當年走的那條路，我要再走一遍。”
淩嘯天看了他好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去。但不是現在。你的傷還冇好。等四月初八過了。等靈兒過完生辰。你再走。到那時，你要的人，我給你。你要查的事，淩家也再不會瞞你。”
淩峰點頭。
他走出老宅時，春風正暖。他站在山階上，看見滿山新綠。有挑水的漢子從石階下走過，衝他點了點頭。淩峰也點頭回禮。他知道，自己還冇走到路的儘頭。可至少，他知道了那路該往哪個方向去。
“淩淵。淩宗哲。淩汐。”他在心裡默念這三個名字。像在認一條從自己骨頭裡長出來的線。那線極細，卻把他和兩個從未見過的人，緊緊連在了一起。
回到明月山莊時，靈兒已經練完劍了。她坐在梅樹下麵，抱著水壺，小口小口地喝著。見淩峰回來，便朝他揮手：“哥，你看，我今天的劍冇歪！”
淩峰走過去，捏了捏她的手腕，說：“是冇歪。就是手太僵。明天我教你抖腕。先彆練了，陪我去後山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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