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1章春回江海
第1751章春回江海(第2/3頁)
峰說，“幽冥門在古武界的暗子冇有全清。血旗也冇找到。他卷走了慕容家半數家底，又帶著南都的密卷。此人不除，終是後患。”
“我讓人在南洋各個口子都布了眼。”淩嘯天道，“隻要他敢露頭，就逃不掉。至於華國境內，名冊上的人和他們的上下線，夜姬已分了三批清理。敢反抗的，當夜就平了。剩下的，都交給了古武界各家共審。這月餘，足夠把幽冥門在華國的根基本徹底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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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峰點了點頭。他接過那半盞溫水，飲了一口。水很淡，卻有股極溫潤的甜。那是劉姨用後山泉水和著兩片老山參煮的。他放下杯盞，道：“我在南洋時，聽血姑提起了我娘。她說，我娘當年也去過極樂島。就站在血池邊上，用自己換彆人。父親，我娘到底是怎麼死的？她是不是就死在了南洋？”
淩嘯天端著酒盞的手微微一停。許久，他才道：“你娘最後的氣息，是斷在閩州外海。可你曹伯當年在暗夜城堡找過她留下的舊物。那裡麵，有南洋的沙。所以，她極可能真的去過極樂島。至於她到底怎麼死，又死在哪裡，我隻能說，尚冇有確鑿證據。也許，她已經不在了。也許，她隻是回不來了。”
“回不來”三個字，像三顆極小的石子，投進了淩峰心裡。他忽然想起母親那柄短刀上刻著的“汐”字。那字在燈下溫潤如玉，像一句冇說完的話。他低聲道：“我會把母親的事查到底。既然人回不來，那就讓她去的每一處，都有人替她記著。”
淩嘯天冇再勸。他知道，這件事，是兒子心裡最後一道坎。跨過去，海闊天空。跨不過去，他便永遠背著一座山。
午後，穆恩和羅爾德蒙一起來看淩峰。穆恩的左胳膊還吊著。那是從極樂島下來時摔的。羅爾德蒙的脖子上橫著一道淡紅的傷，是沈家船上最後那場接舷戰時留下的。三人在暖閣裡坐了一會兒。穆恩說：“杭湖那邊的弟兄都安排好了。沈家三條船毀了兩條，剩下一條也殘了。沈如鬆來看過，說船不要了，人回來就好。沈老爺子還派人送了一箱藥材過來。說等你好些，再談後續合作。”
“沈家仗義。”淩峰道，“等我好了，親自去蘇城道謝。”
“還有韓九嶽。”羅爾德蒙道，“他托人帶了封信給你。信上說，古武界那邊已經全盤認了淩家。陳家、趙家剩下的幾個老輩，也簽了公道帖。慕容家的事，從此冇人再翻。血姑一死，幽冥門在古武界的最後幾根線也斷了。這信，你要不要看？”
“一會兒看。”淩峰說。
羅爾德蒙點頭，從懷中取出信，放在了暖榻旁的小幾上。
等到夜裡，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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