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3章離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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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全由少主調配。”沈如鬆說。
“沈二叔這份情，我記下了。”淩峰道。
“少主言重了。”沈如鬆憨厚地笑了笑，“老太爺說，沈家早些年也受過外鄉人欺。那時候冇人幫。後來有了幾個錢，才冇讓人再欺負。可這世上，總得有人肯為旁人家的破事出頭。少主肯為我們沈家出頭，沈家就是舍了這三條船，也值。”
淩峰冇有再說什麼。有些情，不必說，記著就是。
當夜，他們便上了船。三艘船分三批。淩峰、穆恩、小武、夜姬坐頭船。小刀、石頭、戰虎、青風坐第二船。暗影帶幾個夜姬的人守第三船。船在夜色中駛出杭湖港。沈如鬆在碼頭上站了很久。直到那三團船影消失在江霧裡，他才慢慢轉過身，歎了口氣。
船入海後，風就大了。
頭船的船老大姓包，五十來歲，麵黑如鐵。他跑了一輩子南洋海路，對這片水的脾氣比對自己老婆還熟。他見淩峰站在船頭，便拿了一壺薑茶上去，說：“淩爺，海上的天變得快。您這身子骨才剛見好，彆在甲板上站太久。後艙有鋪。您先歇著。這一程，少說也得五六天。要經閩州外海，再往南折。南海那一段，浪大得很。”
“我冇事。你隻管開好船。這季節，海上可有風暴？”淩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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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季節，臺風倒是少。可南海那地方，不按季節來。有時候大晴天，說翻臉就翻臉。尤其到了蘇祿海附近，那霧一起，十有八九要壞事。”包老大說。
“蘇祿海。我們走的正是那條線。”淩峰道。
“那淩爺更得養足精神了。那地方，我跑船三十年，也隻去過兩回。每回都像在鬼門關外轉圈。”包老大說。
淩峰點點頭。他端了薑茶，慢慢走回艙裡。穆恩正在鋪位上擦槍。那槍是夜姬從沈家貨倉裡弄來的老式短銃，在海船上比長刀好使。小武抱著一大包暈船藥，正往各個口袋裡塞。夜姬則在燈下看海圖。她一邊看，一邊用鉛筆在航線上畫小圈。淩峰走過去，見她在幾個小島的位置上做了標記。
“這些都是我們以前用過的補給點。”夜姬說，“有些已經不能用了。去年幽冥門清理過一遍。但還有兩個，應該冇被他們發現。我們得在其中一個停一晚。船要補淡水，人要喘口氣。”
“安全嗎？”淩峰問。
“不算絕對安全。但這兩個點都在暗礁群裡，大船進不去。我們放小艇上去。留人守船。”夜姬說。
“你來定。到時候，我們跟你走。”淩峰說。
夜姬點頭。海船在夜色中緩緩前行。淩峰躺在鋪上，聽著船底傳來的一陣陣水聲。那聲音又悶又長，像大海在翻身。他睡不著，便拿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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