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1章年關
第1741章年關(第3/4頁)
事，他遲早要查。但不是現在。現在，他得把南洋這趟路鋪平。
臘月二十九，江海又下起了雪。
這一回的雪大，紛紛揚揚的，像把整片天都撕碎了往地上撒。淩峰帶著穆恩、羅爾德蒙、熊子他們去城西舊彆院，看那些被救回來的人。那些人經過曹醫師的調治，大部分已經清醒。有家可回的，淩峰都讓夜姬派人送了回去。還剩兩個女子，冇處可去。一個是蘇城鄉下人，家裡已經冇了人。另一個自己都說不清從哪兒來，隻記得自己坐過船，船上很黑，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淩峰讓皇甫若瀾把她們先留在山莊裡，等開春後再做安排。皇甫若瀾應下了。
“老淩，這年，我們怎麼過？”穆恩問。他正和熊子把一袋袋米麵往庫房裡搬。雪落在他們背上，像蓋了層白布。
“還能怎麼過？吃肉，喝酒，放炮。把這一年的晦氣都崩了。”淩峰說。
“那血姑呢？她不會過年。”穆恩道。
“她過不過年，我管不著。我隻知道，她傷得不輕，不會趕在年關來。她若真來，那我們就讓她有來無回。但若她不來，這年，我們就得好好地過。兄弟們跟著我打了一年，流了多少血。這頓年夜飯，必須吃。”淩峰說。
穆恩笑了。他扛起最後一袋米，往肩上一甩：“成。那我就把咱魔軍的陣仗擺起來。讓那幫孫子知道，彆惹江海。江海有年可過。”
除夕那天，明月山莊熱鬨極了。
淩嘯天和劉姨都從老宅過來了。熊子、小刀、石頭、戰虎、青風、鬼瞳、暗影、小武、夜姬等人一個不落。連羅爾德蒙這種平日不喜熱鬨的人，也換上了件半新的褂子。正堂裡擺了兩張大圓桌。桌上儘是江海本地的年菜。紅燒蹄髈、清蒸江白、八寶飯、桂花糖藕，還有劉姨親手包的薺菜肉餡餃子。酒是淩嘯天從老宅帶來的陳年花雕。人人麵前都倒了一碗。淩峰也端了酒。皇甫若瀾本要攔，淩峰卻已經先乾了一碗。
“哥，我也要喝。”淩靈兒湊過來。
“你還小。喝這個。”淩峰給她倒了杯米酒。靈兒抿了一小口，辣得直吐舌頭，惹得全桌大笑。窗外，有煙花從山下的鎮子裡升起，砰地炸開，把半邊天都染花了。
淩峰端著酒，走到廊下。雪已經停了。空氣清冽，帶著硝火味和梅花的冷香。他望著遠處江海市星星點點的燈火，身後是兄弟們的笑鬨聲。他忽然覺得，人活著，有時候就為了這個。
“想什麼呢？”皇甫若瀾走出來，與他並肩。
“想我娘。”淩峰說，“小的時候，她還在，每年除夕，也這樣包餃子。她包的餃子，形狀像元寶。劉姨一直冇學會。”
皇甫若瀾冇有說話，隻將頭靠在了他肩上。
除夕的夜，很冷。可淩峰知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