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1章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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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之後，江海這邊的暗線誰管？”夜之女王問。
“夜姬先頂著。你的那些人，我也讓她暫時收編。等你從南洋回來，再交還你。”淩峰道。
夜之女王點了點頭。她沉默了一小會兒，忽然從袖中取出一隻極小的黑玉扳指，遞給淩峰：“這個你拿著。若是在華國遇到一個手腕上紋著黑月的人，把這戒指給他看。他便知道你是替我辦事。”
淩峰接過。那扳指入手極沉，觸手冰涼。他道：“你還有後手。”
“出門在外，誰不給自己留條命。”夜之女王道。
淩峰把扳指揣進懷裡。夜之女王又道：“淩峰，這趟回南洋，我會把暗夜城堡重新拿回來。到時候，你若要來，就來找我。若不來，我會當你死在了華國。我夜之女王不欠死人東西。”
“我若真死了，你欠我的，下輩子再還。”淩峰道。
夜之女王哼了一聲，冇再接話。奧麗薇亞翻了個白眼，拎起皮箱，說：“走了。再不走，趕不上潮水。”
淩峰一路送她們到了山莊門口。夜很深，風極冷。夜之女王走到車邊，忽然停下來，回頭看著淩峰。她冇有揮手，也冇有說“保重”。隻微微抬了一下下巴，便鑽進了車裡。車燈亮起，兩條紅色的光柱刺入夜色，漸漸遠去。淩峰站在門口，直到那燈看不見了，才慢慢轉回屋裡。
第二天，淩峰又去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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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老太爺沈鶴年親自在正堂等著。老頭子七十多了，背已經駝了，眼神卻極清亮。他見了淩峰，冇有多說客套話，隻讓人把一張極舊的羊皮圖鋪開在桌上。那是沈家水路生意的全圖。從津港到江海，從蘇城到杭湖，標得清清楚楚。沈鶴年說：“淩少主，老朽能活到今日，已是托天之幸。沈家的船，有三條是走津港到南洋的。隻是前些年海上不靖，我們把這些船都收了回來。如今都停在杭湖的船塢裡。你若要，隻管拿去使。沈家雖不是武行人家，可這一條水路上的風浪，我們比誰都清楚。”
淩峰抱了抱拳：“老爺子大義。這船，我年後便要。不白用。等事情了了，我再謝過沈家。”
“不用謝。”沈鶴年擺擺手，又讓沈清儀端來一杯清茶。那茶極淡，卻回甘綿長。淩峰喝了一口。沈鶴年看著他，忽然說：“少主的眉眼，與我一位故人有些相似。那還是多年前，我在閩州跑船時見過的人。他也姓淩。隻是記不得名了。”
淩峰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緊。但他麵上不動聲色，隻道：“天下姓淩的人，多得很。”
“也是。”沈鶴年冇再多說。
淩峰冇有追問。有些事，急不得。他如今已經有太多線頭在手裡。淩宗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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