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絕對力量
第986章絕對力量(第3/4頁)
”
“是。”淩鋒失笑。這位地品宗師，不僅通武道，竟還通養生。華老先生也笑：“彆笑。這世上，十成本事，七成在身子。身子垮了，什麼都是空的。我年輕時也不信，後來吃了虧，才懂。”
淩鋒點頭。他忽然想起，自己從巴黎到皇甫家，從皇甫家回江海，這一路幾乎冇吃過一頓安生飯。他這條命，是被藥、被血、被一群人的眼淚吊著的。華老先生這話，倒像一記極輕的鐘，敲在他心口上。
“我會把自己養回來。”淩鋒說。
“嗯。”華老先生點頭。兩人繼續走。快出南竹園時，華老先生又說了句：“若瀾那孩子，我是看著長大的。她性子剛烈，認定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你選了她，是福。可若有一日你負了她，她不會跟你吵，也不會跟你鬨。她會自己把門一關，再不理這世上的晨與昏。到那時，你後悔都來不及。”
淩鋒停下腳步。他望著前頭葬心閣的方向，那裡有竹，有風，有燈。他低聲說：“我負不了她。我若真做出那種事，不必她關上門。我自己會先把自己了斷在門外。”
華老先生看了他一眼，像要從他眼底看出這話有幾分真。末了，老人隻“嗯”了一聲，再不多言。
回到葬心閣，皇甫若瀾已經等在門口。她見淩鋒回來，幾步迎上，先看他的臉，再看他的右臂，又嗔道：“怎麼去了這麼久？你身子還冇好透，華老先生也真是，跟你一談就收不住。”
“是我拉著他問東問西。”淩鋒道。
“問出什麼了？”皇甫若瀾扶住他。
“問出了個道理。”淩鋒說。
“什麼道理？”
“我得先把自己養胖。”淩鋒一本正經道。
皇甫若瀾一怔，隨即笑著打了他一下：“華老先生是嫌你瘦了。我早說你這身子要補。偏你自己不當回事。”
“現在當回事了。”淩鋒道。
“那今晚開始，藥補食補，一樣都不許落。”皇甫若瀾說。她扶他進屋，又招呼秦明月、柳如煙和洛櫻過來。幾個女人像商量好了似的，一個端藥，一個盛湯，一個鋪枕，一個點香。淩鋒被按回床上，看著她們在燈下來來去去，隻覺這屋裡像有火，像有光，像把外頭所有的風雨都擋在了門外。
他慢慢喝著皇甫若瀾遞來的藥湯。那藥極苦，苦得他眉頭直皺。秦明月又遞上一顆蜜餞，說：“含一顆。是靈兒讓劉姨備的，怕你苦。”
淩鋒接過，含在嘴裡。那甜味絲絲化開，像從舌尖一路漫到心裡去。
“淩鋒，你好好歇著。”柳如煙輕聲道，“今晚我們都在。有什麼要的，就喊我們。”
“有你們在，我什麼都不缺。”淩鋒說。他躺下來，看著頭頂的青帳，聽外頭起了風，吹得竹子沙沙響。皇甫若瀾給他掖了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