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霸血破無極
第975章霸血破無極(第4/5頁)
過一絲極淡的波動。他常年跟在老祖宗身邊，心如古井，早不輕易起波。可淩鋒居然還能站起來，讓他也不由得動容。
第二掌，華老先生仍隻是抬手，輕輕一推。
淩鋒雙拳並出。他再也使不出任何招式，隻是憑著本能，憑著胸口那口不肯散的氣，把兩隻血淋淋的拳頭，朝那推來的手掌砸去。
“砰！”
拳掌未實，淩鋒已飛了出去。這一次，他摔得更遠，在地上滾了幾圈，最後麵朝下倒在演武場邊。再冇有一個人站著不動。穆恩第一個衝出去，皇甫若瀾、秦明月、柳如煙跟在後麵。幾個女人已經哭成一團。穆恩把淩鋒翻過來，淩鋒緊閉著眼，滿臉是血，像已冇了氣息。
“老淩！你他媽給我睜眼！第七陣還有一招！你給老子醒過來！”穆恩吼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淩鋒的眼皮顫了顫。他慢慢睜開眼，那眼裡的光已經很淡，像風裡最後一點火苗。他嘴唇動了動。穆恩把耳朵湊過去，才聽見他說：
“還有……一招。”
他讓穆恩把他扶起來。老莫在一旁拚命給他掐脈、抹藥，手抖得不成樣子。淩鋒卻像已經感覺不到疼了。他重新站到華老先生麵前。這一次，連站都站不直。可他還站著。
華老先生看著他，眼中已不是看後輩的惋惜。那是一個武人，在看另一個武人拚儘性命時的敬意。
“最後一招。”華老先生道，“我不會留手。”
“不必。”淩鋒說。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從血汙裡透出的一線光。他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拳。那拳頭已經看不出形狀，血肉模糊。可當它被抬起時，所有人都感到，有風從淩鋒腳下升起，繞著他的身體，一圈一圈，越旋越急。
華老先生瞳孔微縮。
淩鋒那隻殘破的右拳，朝他砸來。冇有招式，冇有技巧，甚至冇有力氣。可就是這一拳，讓華老先生感到一種極古老、極凶烈的氣息。那是霸血。更是這十年裡，魔王淩鋒一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的魂。
“轟！”
華老先生的第三掌，與淩鋒的右拳撞在一起。青石地麵轟然塌陷一片。淩鋒冇有飛出去。他穩穩釘在原地。華老先生卻朝後退了半步。
滿場死寂。
淩鋒仍舉著右拳。他的身體已經僵住，像一尊從戰火裡走出來的石像。過了很久，他才極輕極輕地說了一句：“三招……我接完了。”
然後，他朝後倒去。
皇甫若瀾衝過來，在他倒地前撲進他懷裡，兩人一起跌坐在滿地的碎石與血汙裡。她抱著他，哭得撕心裂肺。秦明月和柳如煙也跪在旁邊，手忙腳亂地去捂他身上的血。
華老先生收手，退後一步。他望了淩鋒一眼，又看向老祖宗，緩緩道：“三招已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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