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霸血破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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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小刀已經把刀抽出來半截。秦明月和柳如煙雖然臉色發白，卻仍一左一右站在淩鋒身後。皇甫若瀾冇有動。她望著淩鋒的背影，把那聲“淩鋒”咽進了喉嚨裡。她知道，現在喊他，隻會讓他分心。
“好。那便入第七陣。”皇甫雄圖冷冷道。
他話音剛落，四周氣氛再變。那些原本圍在外層的皇甫家武者，都下意識往後退了退。第七陣，已不是他們能看的陣。皇甫英海也緩緩起身，望著演武場最深處，像在等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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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來的，是華老先生。
他仍是一身青衫，從黑暗中慢慢走出來。他走得很慢，也冇有半分氣勢外放。可滿場的人都覺得，隨著他一步步走近，連頭頂的夜空都像是變得更深、更靜、也更重了。
“第七陣，由華老先生坐鎮。”老祖宗的聲音從高座上傳下來，“淩鋒，這是最後一關。你若能接華老先生三招，皇甫家再無人攔你。若接不住，你便帶若瀾之外的人走。如何？”
淩鋒朝老祖宗看去。老祖宗的目光很深，像在說：孩子，這已是最大的讓步。淩鋒朝她微微躬身：“多謝老祖宗。”
“謝我無用。華先生的三招，這天下能接下的人，不出一掌之數。”老祖宗輕輕一歎。
淩鋒轉過身，麵對華老先生。他其實已看不清那人的臉。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像隔著一層紅霧。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血在燒，燒得他渾身滾燙。他知道，那是霸血，也是殘命。他必須在這最後一搏裡，把它們全押上。
“前輩，請。”淩鋒說。
華老先生看著他，目光溫溫涼涼，像看一棵在寒冬裡不肯枯死的樹。他緩緩抬起手，冇有半分多餘動作，隻朝淩鋒輕輕一拂。
像拂去一片落葉。
淩鋒渾身寒毛炸起。他想動，可全身像被那輕飄飄的一拂定住。他咬破舌尖，劇痛讓他奪回了一分力氣。他雙手護在胸前，整個人像一堵即將被洪水衝垮的牆，朝那拂來的風，迎上去。
“轟！”
淩鋒的身體像被一根無形的巨柱撞中，倒飛出去。他的腳在青石地上拖出兩道深痕，整個人一直滑出七八步，才重重撞在一根石柱上，又慢慢滑下。一大口血從他嘴中湧出來，在地上濺開。皇甫若瀾再也忍不住，哭著朝他跑去。
“彆過來……”淩鋒伸出一隻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還……冇倒。”
他扶著石柱，一點一點爬起來。他的雙腿在抖，他的右手已經完全不受控製地痙攣。可他還是站了起來。他朝華老先生走去，像一截剛從血裡撈出來的殘槍，被風吹得歪歪斜斜，卻仍把槍尖朝前。
“第二招。”華老先生說。他眼中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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