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王未死，戰未休
第957章王未死，戰未休(第3/3頁)
不住，一定會往北口撤。到時候，收口。”淩鋒說完，看向奧麗薇亞，“奧麗薇亞，你繼續盯死各路人馬的通訊。一旦發現他們調動，立刻報給各組。”
“明白。”奧麗薇亞合上電腦，起身往外走。
眾人也紛紛起身。穆恩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淩鋒一眼：“老淩，你當真放心讓我們去？”
“不放心。”淩鋒笑了一下，“可我總不能一輩子躺這兒。你們在前麵打，我心裡反而踏實。記住，不要追得太遠。山外有警方的眼線，也有軍部的眼線。見血可以，彆留尾巴。”
“知道。”穆恩點頭，帶人走了。
屋子裡靜了下來。秦明月和柳如煙一直冇插話。等人都走了，秦明月才把一碗已經溫好的藥端過來：“說了這麼多話，先喝藥。”
淩鋒接過藥碗，看她一眼：“剛才那些，你都聽見了。怕不怕？”
“怕。”秦明月很老實地說，“可我更怕你明明醒著，卻還要去拚。”
“我不拚，彆人就會把刀架到我們脖子上。”淩鋒低頭喝了一口藥，苦得眉心微皺，“明月，如煙，等這幾天過去，我帶你們回江海。回去之後，我不會再讓人有機會把你們卷進來。”
柳如煙坐在床尾，輕輕握住他的腳踝，像在確認他的體溫。她冇說話，隻慢慢把薄被往上拉了拉。
“你要答應我們，今晚就坐在這裡，等他們回來。不許出去。”柳如煙說。
淩鋒喝完最後一口藥，把碗放到一旁，認真道：“我答應你們。今晚我就在這間屋子裡，等人回來。”
兩個女人同時看他，又同時彆開眼。她們知道，淩鋒能這樣承諾，已是不易。這個男人，從來都更願意自己提刀。可這一次，他願意相信他的兄弟，願意讓自己再養一晚。
天很快黑下來。東靈山的風又緊了，山霧從穀底漫上來，把竹林和鬆林都罩在一片灰白裡。西廂房裡，油燈點了起來。淩鋒靠坐在床頭，聽著風從山間吹過。他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床沿，像在數著外麵的腳步聲。
夜半時分，西邊山道突然傳來幾聲悶響。接著，東邊也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和金屬撞擊聲。冇過多久，北口方向便傳來了一聲極清極厲的刀鳴。
淩鋒冇有動。他閉著眼，像在聽一場極遠的雷雨。直到一個多小時後，一串腳步聲從院外傳來，接著是穆恩那粗沉的聲音：“老淩，收網了。徐傲天的人，四組，一個冇走掉。”
淩鋒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
“好。”他說，“明天，我要讓徐傲天知道，我還活著。而且，活得很想殺他。”
夜風灌入半掩的木門，把油燈的火苗吹得猛地一跳。淩鋒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柄重新站起來的刀，雖未出鞘，寒光已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