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本來能當包租公,這下隻能去羊城
339,本來能當包租公,這下隻能去羊城(第2/3頁)
負責審訊的乾部問道:“打給誰?”
高振民沉默片刻:“梁老。”
審訊乾部冇有拒絕。
電話經過轉接,很快打進東湖老乾部休養所二號樓。
鈴聲響了很久,才終於被人接起。
高振民雙手捧著聽筒,指節因為用力逐漸泛白:“梁老,我是振民。”
電話另一邊冇有聲音。
高振民喉結滾動了一下:“東西冇有燒掉,我現在在軍區保衛部。”
又過了幾秒,聽筒裡終於傳來梁敬堂蒼老的聲音:“你打錯了。”
“我不認識什麼振民。”
電話被直接掛斷。
聽筒裡隻剩下一陣忙音。
高振民依舊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肩膀卻一點點塌了下去。
他跟了梁敬堂十六年。
替他傳話。
替他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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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處理所有不能擺到明麵上的事情。
可真正出事以後,十六年換來的隻有一句不認識。
過了很久,高振民才緩緩放下聽筒:“我交代。”
1975年,正是梁敬堂讓他前往東瀾,告訴盧慶祥,吳德海不能死。
因為吳德海手裡有船,有人,也熟悉海上的每一條走私路線。
從那以後,高振民負責按照梁敬堂的意思寫信,再將吳德海送到羊城的東西收進東湖二號樓。
四年時間,經他手的黃金、外彙和古董,連他自己都已經記不清有多少。
督導組抵達東瀾那天下午,盧慶祥同樣打來了電話。
電話接進二號樓書房時,高振民就在旁邊。
盧慶祥說,羅長河已經查到1975年的假槍決,督導組手裡還有一份準備帶回羊城的材料。
梁敬堂隻說了兩句話。
“該燒的燒掉,該閉嘴的閉嘴。”
“不能讓那些人活著回羊城。”
當天晚上,吳德海便帶人鎖死督導組駐地,澆上煤油,放了那場大火。
而在曹衛民冇能帶走盧慶祥三人以後,讓高振民銷毀所有電話登記和賬簿的人,同樣是梁敬堂。
淩晨兩點,完整的審訊記錄通過軍區專線送到東瀾。
羅秋雁將兩本賬冊、十七次電話記錄和三份口供重新擺在一起。
盧慶祥證明,1975年讓他救下吳德海的人是梁敬堂。
吳德海證明,四年來所有黃金、外彙和古董,最後都送進了東湖二號樓。
高振民則證明,那些信件和命令全部來自梁敬堂本人。
黑石島的賬冊,東湖的賬簿,休養所的電話登記,還有軍區保衛部親眼看見高振民從梁敬堂家中帶走材料、前往北郊銷毀的全過程,將三個人的口供徹底連在了一起。
東湖不再隻是一個代號。
它終於有了一個真正的名字。
梁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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