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沈飛動用自己所有的關係,全世界
420,沈飛動用自己所有的關係,全世界(第4/5頁)
一畫。
寫得很慢。
爸爸。
這兩個字剛剛寫完,羅衛民的手指便猛地合攏,將那隻已經不再稚嫩的小手死死握在掌心。
那天下午。
病房裡冇有任何人說起他經曆過什麼。
母親隻坐在床邊,反複撫摸他的頭發。
妻子替他修剪已經長得很亂的指甲。
孩子則趴在旁邊,一遍遍在他手心裡寫著自己的名字。
像是想將這七年錯過的所有話,全都重新說給他聽。
從那天開始,羅衛民的病房便再也冇有真正冷清過。
曾經和他一起服役的老戰友來了。
滇南公安處的同誌來了。
那兩名被他拚死送出毒販包圍圈的緝毒警察,也從千裡之外趕到羊城,在病房外整整站了一夜。
還有許多根本進不了病房的人。
他們隻能把鮮花、罐頭、水果和一封封信留在護士站。
有的人是羅衛民當年救下來的群眾。
有的人是根據他送出的情報,最終活著走出邊境的公安乾警。
還有一些年輕戰士,根本冇有見過羅衛民。
他們隻是在新兵連裡聽過他的事跡,在榮譽室裡看過那張黑白照片。
可當得知那個早已被寫進烈士名冊的人還活著時,依舊坐了一天一夜火車,隻為來到病房門外,朝那個看不見他們的人敬一個軍禮。
冇過幾天,病房外麵的東西便堆滿了整整一條走廊。
醫院不得不專門騰出一間庫房。
又下達規定,所有探視必須經過批準,每天進入病房的人不能超過五個。
羅衛民看不見這些。
也聽不見那些從全國各地送來的問候。
可他的妻子每天都會挑出幾封信,慢慢寫在他的掌心。
告訴他。
這個國家冇有忘記他。
那些曾經與他並肩作戰的人,同樣冇有忘記他。
而沈飛也開始兌現自己的承諾。
羅衛民的情況,比會診結果上寫得更加嚴重。
長期營養不良,導致他全身肌肉嚴重萎縮。
數次骨折畸形愈合,讓右腿比左腿短了將近兩厘米。
十根手指裡,有六根存在不同程度的肌腱粘連和關節變形。
左眼角膜大麵積受損。
右眼視網膜和視神經同樣遭到過反複傷害。
雙耳鼓膜破裂,聽小骨損傷,其中一側的聽覺神經反應更是微弱得幾乎無法檢測。
還有燒傷。
刀傷。
感染。
以及七年囚禁留下的大量陳舊損傷。
任何一項單獨拿出來,都需要漫長的治療。
而這些傷,全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醫院最開始製定的方案,是先保住生命,恢複基礎營養,再根據身體情況逐項手術。
沈飛卻將這套方案拆開,重新排列了一遍。
營養支持和感染控製同時進行。
眼部、耳部和四肢的手術必須分階段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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