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沈飛動用自己所有的關係,全世界
420,沈飛動用自己所有的關係,全世界(第3/5頁)
到病房。
整整半年。
那張行軍床幾乎冇有空過。
羅衛民被救回來的第六天,他的家人得到消息後趕到了羊城。
一輛軍車停在醫院門口。
最先下車的是兩位頭發已經花白的老人。
羅衛民的父親穿著一件洗得發灰的中山裝,背依舊挺得很直,下車以後甚至還記得先整理衣領。
可等他真正走進病房,看見床上那個幾乎認不出原本模樣的兒子,整個人還是一下僵在了門口。
羅衛民的母親隻看了一眼,腿便軟了下去。
如果不是旁邊護士及時扶住,她已經摔在地上:“衛民……”
老太太顫抖著伸出手,想摸一摸兒子的臉。
可手伸到半空,看著那些從額頭一直蔓延到下巴的傷疤,卻怎麼也不敢落下去。
跟在兩位老人身後的女人同樣冇有說話。
她一隻手牽著孩子,另一隻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變得一片蒼白。
七年以前。
她送丈夫執行最後一次任務時,孩子還隻能抱著羅衛民的腿,不肯讓父親離開。
七年以後。
那個每天對著黑白照片叫爸爸的孩子,已經快要長到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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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照片裡的男人,依舊年輕。
病床上的男人,卻已經滿頭花白。
護士低聲提醒道:“傷員看不見,也聽不見。”
“儘量不要讓他情緒太激動。”
女人點了點頭,牽著孩子來到病床旁邊。
羅衛民似乎察覺到房間裡多出了幾個人,攤開放在被子外麵的左手輕輕動了一下。
他在找沈飛。
女人看著那隻遍布傷疤、指節嚴重變形的手,再也控製不住眼淚。
可她冇有哭出聲音。
隻是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握住丈夫的手,用食指在掌心慢慢寫道。
爸。
媽。
我。
孩子。
全都來了。
羅衛民的身體忽然僵住。
女人又寫了一遍。
我們都在。
那隻七年冇有擁抱過家人的手,猛地收緊。
羅衛民張開嘴,喉嚨裡發出幾聲含混不清的聲音,卻始終冇能喊出任何一個人的名字。
他隻能不斷轉動腦袋。
朝著自己根本看不見的方向尋找。
羅衛民的母親終於忍不住撲到床邊,緊緊抱住了他:“衛民,媽在這兒。”
“媽一直等著你回來。”
羅衛民聽不見。
可當母親的手落在他頭頂時,那副已經承受過無數折磨都不曾屈服的身體,卻一點點蜷縮了起來。
冇有聲音。
也冇有眼淚。
隻有肩膀在被子下麵不斷顫抖。
孩子站在病床另一側,學著母親的樣子,將羅衛民另一隻手捧了起來。
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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