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刻藏賬,賒刀人翻舊債
柳刻藏賬,賒刀人翻舊債(第3/4頁)
印開始發燙。
“誰塞的?”
小布鞋鞋口冒出黑氣。
“戴沈字牌的人。”
馬九乙罵了一句。
“沈渡。”
陳無量拇指壓了壓銅棒裂紋。
“十年前未必是他本人。”
“沈字牌是千機門少主一脈的東西,能用牌落賬,跟他脫不了乾係。”
石階下方傳來水聲。
山腹積水拍著木頭,一下接一下,沉得讓人胸口發悶。
小布鞋往下挪。
“你們要見舊門,就得把賬讀完。”
馬九乙腳步一收。
陳無量瞥他。
“還有?”
“有。”
“讀。”
“不能讀。”
“天機門說話也按字收錢?”
馬九乙咬了咬牙。
“這是柳先生給我的第三句交代。”
陳無量把銅棒抬起半寸。
“憋到這會兒,舍得吐了?”
馬九乙盯著牆上那枚柳字錢印。
“他說,若到萬堡山,見柳刻開血,就告訴你一句話。”
陳無量冇催。
小布鞋也停在下方。
後麵的濕鞋已經貼到幾級石階外,水漬順著石縫爬上來。
馬九乙喉嚨發緊。
“柳先生說,陳半仙冇困在門後。”
陳無量的手壓緊銅棒。
牆裡的算盤聲停了。
馬九乙把後半句吐出來。
“他在門上。”
石階深處的水聲也低了半拍。
馬九乙接著道:“柳先生還說,你若想救他,先彆開門。”
後方嗒的一聲。
濕鞋停在他們身後。
馬九乙冇回頭,額角汗珠滾到下巴。
陳無量看著前方黑暗。
“柳三絕還說什麼?”
“第三句就這些。”
“你少省半句。”
“真就這些。”
馬九乙罵道:“我再藏字,天機門祖師爺今晚就收我刀。”
陳無量反手遞出銅棒。
棒頭越過馬九乙肩側,抵住了後方那隻濕鞋。
鞋裡冇有腳,鞋口卻開著,等著人搭話。
裡麵傳出柳三絕年輕時的嗓音。
“無量,彆開門。”
馬九乙手腕發緊。
“假的。”
“我知道。”
濕鞋又道:“開門,陳半仙就散了。”
陳無量這才轉身,隻看鞋,不看鞋後的黑暗。
“拿我爺爺當魚餌,你們千機門還真省料。”
濕鞋往後退了半寸,鞋口裡換成溫和的笑聲。
“陳掌櫃,這話冤枉,魚餌好用,我自然要多掛幾回。”
馬九乙抬刀。
“沈渡。”
濕鞋裡的聲音帶著笑。
“馬賒刀,柳三絕教你看賬,冇教你看人心,陳掌櫃來都來了,真能忍住不開門?”
陳無量用銅棒壓著濕鞋。
“我忍不住收錢。”
“那就請陳掌櫃算算,打開萬堡山舊門,能收多少。”
陳無量的銅棒往石階上一壓。
下方小布鞋裡的紅線飛出,纏住濕鞋鞋口,硬生生把那道聲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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